砰——

——你知心脏在什么位置吧？

佩妮胡地了鼻，将鲜血在她的衣袖上，随后举着上满弹的枪跑了房间。但她上又跑了回来，跑到多洛霍夫的尸旁。

“四分——”

疼痛和恶心在这一刻宛如呼啸的海浪席卷了他。

绿光在多洛霍夫杖尖闪烁了几，最后徒劳地熄灭了，杖连同人一起倒在了佩妮的脚边。

砰——

砰——

“呸——”罗尔往地上啐了一带血的唾沫，“你们布莱克家都是疯，一屋的疯，彻彻底底的疯。”

佩妮快速连续补上了剩的四枪。

罗尔试图对她举起杖。

砰——

但即使这样，他也一边捂着伤，一边大笑着对罗尔竖起杖。

砰——

“阿瓦——阿——”

那伤使小天狼星痛得弯了腰，没法站直了。

佩妮挣扎着转重新拉开床柜，又从弹匣里数了五颗弹重新填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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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枪为小天狼星，还有她这栋租来的可怜的房。

佩妮意识抚摸上她脸颊那火辣辣的伤疤——但伤疤好像早就凝固了，血不来自这里。

“我说，离我的狗远一！”

这一枪为了莉莉。

“阿瓦达——”

不能吐，佩妮警告自己，她一坐在地上。

砰——砰砰——

在绿光从罗尔的杖尖来之前，佩妮先扣动了扳机。

罗尔看起来很狼狈，上的袍破成了一条又一条。但站在他面前的小天狼星显然更为糟糕——小天狼星黑的发上落满了灰尘，上一浅一的伤，最严重的伤就位于他的右，那里已然暗红了一片。

罗尔拿着卡罗的杖，把小天狼星一步步到了角落。

他说话的幅度太大，牵扯了右的伤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但他仍不甘示弱地对罗尔举着杖。

——好姑娘，瞄准靶心。

枪膛因着连续击发着，后座力震得她手臂发麻。

但是等等，还没有到倒的时候。

他才不后退。

第二枪为了哈利。

第三枪为了她自己。

他是小天狼星·布莱克。

“教你一个宝贵的常识，电话是不需要上电池的——你这愚蠢的土鳖！”

她猛踹了尸两脚，然后举着枪，跑了房间。

罗尔对他举起了杖。

“阿瓦达——”

但她还没忘记她的狗还在楼挨打呢。

多洛霍夫面朝趴在佩妮的脚边搐了一后就不动了。不一会儿，殷红的从他慢慢爬了来。

“你们真没礼貌，就这样无礼地闯我的家里面，还要打我的狗！”

罗尔瞪着他的睛，缓缓地倒在了地上。

他的睛里也透茫然的神来。

多洛霍夫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左绽开的红朵。

她上弹时，几颗血珠落到了床柜上，在木板上溅起了一朵朵的血。

她觉得鼻尖很，伸手一摸，看见了满手的温和鲜红。

“谬赞了，罗尔。”小天狼星咧开了嘴，他看起来很兴，他那双灰的睛里仍透一张狂的光芒，“来，罗尔，来，举起你的杖，看看咱俩谁先撕碎对方的咙。”

——她得去救她的狗。

——轻视不可取。

最后一枪为了他手折磨的那些无辜的人。

——去他的空虚和无聊。

在小天狼星微微瞪大的目光中，佩妮举着枪走了楼梯，走过一地的碎石，径自走到了小天狼星的前，替他挡住了仍然想举起杖的罗尔。

在多洛霍夫嘴微动之前，她毫不犹豫地扣了扳机。

小天狼星就站在一地的碎石中，闯她家的两人中材较为矮小的那个已经被他击倒在了炉，但多尔芬·罗尔还站着。

砰——

楼也是一片狼藉，天板竟然都碎了一块，光从破开的大里投到一地的碎石砖瓦上，照亮屋的微尘。

佩妮端着枪走房间。

他缓缓抬起杖。

罗尔也像多洛霍夫一样，低看着他左手指上抚摸膛后沾染上的斑斑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