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真的有用，佩妮把羽笔和墨放在桌上，然后上床睡觉去了。

莉莉穿着她的睡裙，着一蓬蓬的发冲过来，睛还没睁开，看到佩妮房间的景愣在了原地。

莉莉给的还是号称永远用不完的墨（never endless），可是墨现在用完了，留的痕迹却十分难，真的是没完没了了（never endless）！

是啊，现代中学不需要论文写作，他们只需要学习一些基本的技能课程。

妈妈把佩妮房间的所有的床单被都洗了一个遍，爸爸在思考怎么给佩妮的小床、书桌、凳重新上一遍漆，佩妮和莉莉两个人提着桶和抹布，里里外外把佩妮房间里的门墙地板了个净净。

佩妮说莉莉和她对不上时间，莉莉上学，她也上学，莉莉放假，她也放假。

晚上坐在书桌前，佩妮掏这个羽笔，沾了一所谓永远写不完的墨，在纸上试探地写到 “i a pencl” 羽笔在她手上振动，佩妮惊讶地松开，羽笔自己动了，它在佩妮的手中轻轻抖了抖自己的羽，划掉了那个「pencl」，重新写「pencil」。

好假期的一整天就代在这里了。

“呃，呃。”莉莉一卡壳了：“我是，我是在写论文的时候，觉得要是有这两样东西就好了。我以为佩妮你也会需要，我以为你会喜。”

她的桌上、凳上、门上、窗台上、床单上、被上、甚至天板上！都被墨写满了「i a pencl」划掉「i a pencil」。墨瓶彻底空了，羽笔此刻无力地躺在靠近门的地方，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，又偶尔轻微地挣扎着抖动一，死灰复燃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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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索尔德送给了佩妮一个奇怪的东西，一细柳枝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形金属框架，里面编制着网状的白丝线，就像蜘蛛网一样。丝线上零星缀着粉和蓝的珠，底垂坠着几染成靛蓝的羽。

“把它挂在你的床，祝你每天晚上都拥有一场梦。”伊索尔德这么写。

“原来你们都不需要写论文的！”莉莉又旋然艳羡的表。

佩妮最后拆开了莉莉给她的礼，是一羽笔，和一瓶墨。

佩妮把这件幻梦一样的东西挂在自己的床，莉莉看到了发惊叹：“佩妮，你什么时候认识了新朋友，我也可以认识她嘛？”

圣诞节到了，佩妮开始拆自己的圣诞礼。

伊索尔德说这个东西叫捕梦网，一个来自北洲古老落的东西，用来守护佩妮的睡眠。圆形框架象征生命的回，编织得像蛛网的丝线代表蜘蛛女的守护，在传说里，蛛女教会人们编织，它可以捕捉噩梦。丝线上镶嵌的珠是指引梦的路标。垂坠的羽是勇气和智慧的象征。

“可是我不需要写论文啊。”佩妮的学校不需要这么复杂的作业，最多在写作课的时候学习一些单词的拼写和短句的练习。

“上帝啊。”爸爸妈妈冲过来，也呆住了。

薇拉给佩妮送了一条古朴但是十分有质的腰带，普尔佳送了佩妮一条自己编制的手串。

“快拆我送给你的礼！”莉莉有一些着急。

佩妮把莉莉给的东西收起来：“我收了。”

“会自动修改的羽笔，还有永远写不完的墨。羽笔我请了好几个年级的学帮我改造了一，它会自动修改你拼写的错误，当然，只能是基础的拼写之类的。永远写不完的墨，呃，也不是永远写不完，就是你可以用很很的时间。”莉莉有一些骄傲地说：“佩妮，它可以帮助你写论文！”

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莉莉津津有味地盯着电视机，睛一眨不眨，黑白的画面里男女主角载歌载舞，她想说什么，最后又没说。

“莉！莉！”然后她发了有史以来最尖锐的叫声。

佩妮自私地想，这是独属于佩妮·伊万斯的秘密。

佩妮闭上，又睁开，多么希望前只是一场噩梦。

第二天一早，佩妮从睡梦中睁开。

最后就剩地板的一小块了，她们两个人都累得不行，抹布洗了一遍又一遍，还得不停地从一楼的盥洗室提一桶又一桶净的上来，她们两个坐在地板上，抵着，生无可恋地着最后一块地板。

“完了，修改的咒之间存在好像冲突。”莉莉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