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152章

&esp;&esp;经过时间的适应后，金鹿号逐渐习惯了使用左手，但始终没能恢复到像右手那样纵自如的程度——比方说现在，他就把酒喝到了脸上。左手真是没用，再努力也不过是右手的影。

&esp;&esp;“大人！”尼克立刻送上了巾，同时命人换了一瓶新酒和一只新酒杯。金鹿号很喜他，很聪明，也很忠诚，上一个尼克也很忠诚，但没有他的机灵劲儿。

&esp;&esp;是了，他的每一任副手都叫“尼克”——倒不是这个名字有多么特别，而是他的副手换得太频繁了。早年他还混迹于战场时，平均两、三个月就要送走一批人。他厌倦了去记新名字，于是就用他叫得最顺的名字为日后的每一任副手命名。

&esp;&esp;在仆们为他清理胡的时候，尼克忧心忡忡地问：“金鹿号大人，据猎雷舰1的最新报告，云紫鹤受到了寂星的救助，如今伤势已经恢复了。”

&esp;&esp;闻言，金鹿号冷哼了一声。他并不奇怪安瑟会选择救助那条丧家犬，只是有意外云紫鹤居然能够成功跑到b区，有这份毅力在，看来日后对方还能给他带来不少乐趣。

&esp;&esp;“真的没关系吗？”尼克问，“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试图刺杀您了。无论您多么宽宏大量，对方都不会领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刺杀？”金鹿号不禁放声大笑，“别开这稽的玩笑了，尼克，那不过是一只喜白日梦的小鸟，我本不放在心上。”

&esp;&esp;见到云紫鹤的第一，他就知对方是鵺的弟弟，尽他们得不太像，但他们有着同样的睛——不是指瞳或是眶的形状，而是陷绝望时那破碎的丽。

&esp;&esp;金鹿号这辈杀过很多人，把很多人的自尊踩在脚底，但很少会有这般妙的觉。这让他想起了某电影里的经典台词，“我试过每一语言，但法语是我的最，尤其是用来骂脏话，就像是用丝绸”2。

&esp;&esp;当他踩住云紫鹤的脑袋，看到对方不甘的神从他的鞋跟漏来时，他就会到了这妙的滋味。许多年前，当他一脚一脚地把鵺的踩塌去的时候，他也有同样的觉。

&esp;&esp;太了，这一家人真是太了，大哥死在了他的脚，小妹死在了他的炮——如今只剩了一个，他不介意省着用，以换取更多的乐时光。

&esp;&esp;“可现在他是心锚了。”尼克说，“第一次伪装成保洁人员，试图用微型炸药与您同归于尽。第二次埋伏在您的必经之路上，试图开车撞死您。这一次更是混了镜影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人造心锚罢了。”金鹿号摆了摆手，对此不以为然。虽然是亲生兄弟，但鵺的弟弟完全没有他哥哥那样的才能，别说能力上限如何了，对方本没有nyx42号基因，反倒是他那个早死的妹妹有，可惜携带的基因也不够活跃。

&esp;&esp;讽刺的是，人造心锚计划早在鵺统领镜影的时候就定了方针，他不过是继承并发扬光大罢了。不知当初对方答应协助神谕的时候，有没有想到这项不成熟的技术有朝一日会被用在自己漂亮的弟弟上。

&esp;&esp;想到这里，金鹿号脑海中倏忽浮现那个年轻人倒在地上，因为力量反噬的副作用而痛苦不已的样，就像一个毒瘾发作的女。可惜他如今不在墨西哥，否则还可以拿他小赚一笔，这样的好货值得二十元一次，直到他的再也装不任何男人的为止。

&esp;&esp;不过今时不同往日，他已经成为了光汐环岛——不，全世界最位权重的人之一，不用多心思，财富就会而来，以前的那些生意只会降低他的格调。

&esp;&esp;“总之，不用太在意他。”他低声笑了起来，“不，应该说……留着他也不错。”

&esp;&esp;自从失去了右手，他就觉有一气堵在，直到得知安瑟在阿贝格落难的消息，才终于得以释放……然而，还没等他兴几天，安瑟就被救了来，还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。

&esp;&esp;真是令人作呕——上天怎么能如此偏心一个人？安瑟好不容易吃一次大亏，居然没有让他失去任何重要的东西，一条，一只手，甚至没在他脸上留什么丑陋的疤痕！

&esp;&esp;每次看见那张年轻丽的脸庞，金鹿号就受到了自己的衰老，每当那只虚幻的右手在夜晚隐隐作痛，他就受到了自己的衰弱。

&esp;&esp;但云紫鹤不同，他让他想起了鵺，想起他当初是如何将对方像虫一样踩在脚，只能愤恨而绝望的表，想起他曾经是如此大，他的敌人纵使仇恨着他，也拿他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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