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听到她的话，莫洛斯叹了气：“我没事，谢谢关心……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关于昨天晚上你倒的事，难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但三相娜也不能算是正常的s级吧？”伍明诗说，“老实说，四个节里只有第一个节算是s级，从第二个节开始多只是a 平了。”

&esp;&esp;良久，她打破了沉默：“话说回来……心锚需要定期向影之尖塔总上传报告和作战记录，对吧？关于莱瓦汀的复活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以为我在说电影？”莫洛斯几乎被气笑了——但他没有，所以那是一个纯粹的生气的表——即便是命运钦定的救世主，也会在严冬的风暴瑟瑟发抖，“你居然以为我在说电影？你知我们离开蚀痕后看到了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“a级蚀痕的狂猎领主或许可以这么解释，但s级绝对不行——我之前也说过，这况需要有十人以上的α小队或是首席级别的心锚才能理。”

&esp;&esp;“‘多只是a 平’，你可真是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……”他叹一声，“我会在报告中试着从这方面手，但你最好别

&esp;&esp;伍明诗耸了耸肩：“还用迟早吗？你又不是不知我过少所。”

的时候……但以后不会这样了，因为我会小心行事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啊……”他试图作继续生气的样，但神中的怒意早已消。他骗不了她，也骗不了自己，最后只好无奈地摇了摇，“照理说，我应该好好批评你一顿的，不过你肯定左耳右耳，我也不指望你会记住……但我知，迟早有一天，你会因为这英雄主义结吃到苦的。”

&esp;&esp;莫洛斯一时间没有回答，想必是在她丰富的人生阅历面前哑无言了。

&esp;&esp;“不能当成是小概率事件吗？”她思索，“在命悬一线的要关突然爆什么的……”

&esp;&esp;短暂的寂静过后，他试探地问：“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当契约者死亡后，疼痛源虽然消失了，但那痛苦的余韵依然会残留在，她必须靠自己的意志力去消化它们。

&esp;&esp;“说什么不用太担心……”莫洛斯低声，不知为何，他脸上的表让她到很难过，“就算没有受伤，不是还会觉到痛吗……既然会痛的话，又怎么能说没事呢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没看过《黑衣人》吗？就是那人类大战外星蟑螂的电影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呃，说实话我宁可不去回想这件事……”她抓了抓发，“太丢人了，觉像是漫画里的闷狼偷窥女澡堂结果被木盆砸了一样……如果能有人拿着《黑衣人》里的记忆消除，把这一幕从我的大脑里彻底删除就好了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就那样倒在自己的血泊里，脸惨白得像死人一样。没有人知发生了什么，所有人都到不知所措，而我们甚至没办法送你去医院，因为我们该死的还在黑蚀时间里！”

&esp;&esp;“没办法，人生哪能事事如意呢。”她坦然，“你的一声指令，也许会让某个人因你而送命——既然决定了要担负起他人的生命，怎么能连承受这痛苦的觉悟都没有呢？”

&esp;&esp;“诶？”她愣了一，“噢，对了，你没事吧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明白。”莫洛斯会意地了，“还记得三相女神·娜登场时释放的火焰浪吗？我会删掉自那之后的录像，并在报告中解释是领主的能力让影像装置短路了……话虽如此，总肯定检测到了蚀度从a级上升到s级的过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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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当契约者遭遇致死的伤害时，她也会受到疼痛。

&esp;&esp;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神中的担忧和痛苦震住了她，一迟来的愧疚涌上心，“这不是奇迹恩典的副作用，我只是……你应该还记得吧？在神同调的时候，我和莱瓦汀会共享官，也包括疼痛，所以当莱瓦汀死亡的时候……”

&esp;&esp;但伍明诗不习惯对他人展现脆弱的一面，于是换了一个更委婉的说法：“有像是‘反安剂效应’？因为神上受到了疼痛，所以产生了连锁反应，但说到底并没有真的受到伤害……总之不用太担心，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