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都没什么兴趣。

&esp;&esp;路上，伍明诗冷不丁开：“我知你想跟我说什么。”

&esp;&esp;听到她的话，莫洛斯觉心骤停：“是……是吗？”

&esp;&esp;她揪住一缕发，有些苦恼的神：“关于上一次的作战会议……抱歉当时让你差不来台，其实那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
&esp;&esp;“噢，那个吗……”他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“没关系，何况你说的也没错，领主与天鹅的关系确实不重要。”

&esp;&esp;“只是在战术层面上不重要。”她地叹了气，“该怎么解释呢……如果拿游戏举例，我的事就像是攻略党，你的事就像是科普党，虽然我们对于游戏的探讨各不相同，但我们都是一个良好的游戏社区必不可少的组成分。”

&esp;&esp;莫洛斯并非游戏方面的专家，但他能受到她散发的善意——说真的，这让他有受若惊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&esp;&esp;伍明诗的神稍稍放松来，语调轻快地问：“所以……对于第三位领主，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&esp;&esp;莫洛斯目前还没仔细考虑过这件事，但既然她问起了，弦月之母的存在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些联想：“你听说过‘三相女神’这个概念吗？”

&esp;&esp;她摇了摇。

&esp;&esp;“在神话中，经常会现三位女神象征着同一意象的不同阶段，又或者一位女神有三面貌的况。”

&esp;&esp;“比如命运三女神？”

&esp;&esp;“没错，这是一个非常经典的例。”他继续，“结合月相的主题，勒涅、阿耳忒弥斯与赫卡忒在神话中都是象征月亮的女神，但我们基本确定了两名‘娜’本质上是同一个人，所以我们的思路应该遵循后者，也就是‘一位女神有三面貌’。”

&esp;&esp;伍明诗若有所思：“我猜你已经有确凿的想法了？”

&esp;&esp;莫洛斯：“在近代行的新异教中，‘三相女神’也是一个非常经典的概念。三位女神各自象征着女生命周期中的一个阶段，分别是少女、母亲和老妪，并且有着各自对应的月相。虽然在不同的时代，她们所代表的月相也有所不同，但结合‘弯月少女’和‘弦月之母’，我认为这一猜测还是较为可靠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觉也差不多。”她说，“这样的话，次我们多半会遇见一位老婆婆吧……那第四次会是怎么样的？三相娜？理意义上的三合一？三六臂的女神？”

&esp;&esp;闻言，他不禁轻声笑了起来：“这也是一可能，但以我个人之见，第四位领主有可能是她的丈夫角神。”

&esp;&esp;伍明诗恍然大悟：“因为她唱着歌？”

&esp;&esp;“因为她唱着歌。”莫洛斯肯定了她的想法，“事实上，这两名‘娜’手中的乐也非常有趣。曼陀铃只有四到六组对弦，音简单轻盈，很有年轻少女的觉。洛克鲁特琴通常有十一到十三组对弦，增加了低音弦，使其能够演奏音域更为复杂的旋律，有像是经受过岁月磨砺，心有所沉淀的中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