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外行人，在这片地界与你们抢？”

“回大公，小人叫周夫，他们都小人叫周大……人是在打柴胡同和狗屎胡同抓，不，哄来的。”

待到最后一个人牙叙述完自己的最近的生意之后。

陈胜看向其他人牙：“他说的，可是实话……但有实证，我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！”

众多人牙听着他的话，不约而同的低看了看那还乎的尸，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
“都得死！”

连陈胜觉得最可能有问题的那个刘二狗，他的人来源和去向都没什么问题。

“你们若是再回答我没有……那我就只能认为你们串通一气哄骗于我！”

陈胜见状，看向第二人：“你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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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成一排的人牙们，一个一个的将自己最近过的生意讲述给陈胜听。

“想好了再开，我问这么多，肯定是有实据的！”

纵有那行事还算隐秘的小心之辈，平日里的动作能瞒住大多数同行，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人知他最近的动向。

哟，还没看来，你们竟然还是垄断陈县人买卖生意的大人啊！

方才那间坍塌的房屋里，少说也有十几人丧命其中！

所以，答案只能是这些人骗他！

在他看来，那拿人饲妖之人，将窝设在安坊这么个鱼龙混杂的地方，寻的还是那座周边住一致默认是凶宅，宁可，行事不可谓不小心。

人又不是石里蹦来的孙猴，怎么可能一来龙去脉都追查不到？

每一个人牙说完之后，陈胜都会不厌其烦的询问其他人牙，他说的可否属实。

努力用神沟通。

陈胜的眉已经的皱成一团，他沉了片刻，问：“这陈县，除了你们，别地儿还有没有同样这买卖的人？”

有现成的人来源渠不用，亲自动手抓人，总不能是缺钱吧？

众多人牙面犹豫之，却谁都没再胡开。

偶有质疑，也只是时间上的差异。

陈胜挲着剑柄，一句一顿的说。

他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
好一会儿，才终于有人沉不住气，开：“刘二狗，七天前，打柴胡同尽那窝棚的小崽，是不是你叉走的？”

这人，怎么可能舍弃安坊这么一个天然的“粮库”，冒着更大的暴风险去其他城区坊市抓人呢？

小人叫林老，小人最近一笔生意是六天前，与乐坊老鸨秦娘的，卖了她一个苦命的女娃……大公明鉴，女娃不是拐来的，是他爹娘活不去了，卖于小人的！”

众人牙闻言，犹犹豫豫的面面相觑许久，才有人惊惶的低声：“回，回大公，陈县这门行当，就是小人们在……其他城区也是。”

大多数时候，都无人质疑。

这些个人牙，都是在这一片捞饭吃的人渣滓，平日里的动作瞒住外人自是简单，可要想瞒住同行，几乎是不可能！

陈胜嘲讽的一扫众多人牙，眉却皱得更了……不是通过这些人牙的人，难不成是亲自动手抓的？那岂不是留的痕迹更多了？

正所谓麻雀飞过，还会留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