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寒鸦沉默了一会，小声地回应：“……听你这么说，我很兴，但我……”

&esp;&esp;他顿了顿。

&esp;&esp;“我不知我能不能把你放在第一位。”他剖白自己：“也许我以后……也会像我的父亲母亲那样，把江家放在第一位。”

&esp;&esp;江寒鸦的睫颤了颤，最终还是诚实地：“不，不是也许，是一定。”

&esp;&esp;他声音轻轻，像是怕散了前的蒲公英：“其实这样对你并不公平，也许你应该重新考虑，我并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的份，地位，对很多人来说都非常有引力，但我知你并不在乎这些，而且就你的能力而言，你以后也都会有，并不需要攀附我。”

&esp;&esp;江寒鸦知殷栖迟烈，甚至到了有些极端的程度。

&esp;&esp;他却完全不同，他的理智永远是第一位的。

&esp;&esp;“也许我们应该趁现在分开，以后还能不错的朋友，否则继续去，你难免会心有怨怼。”

&esp;&esp;江寒鸦一气，想结束这个拥抱。

&esp;&esp;推了推，却反倒被殷栖迟抱得更了。

&esp;&esp;“分什么分？”殷栖迟听着江寒鸦的分析，气笑了。

&esp;&esp;他把江寒鸦更用力地往怀里抱了抱，恨不得把他自己的骨血里，“你怎么光替我想了，你不替你自己想想吗？”

&esp;&esp;殷栖迟问：“抛开一切不谈，你想不想我把你放在第一位？”

&esp;&esp;江寒鸦沉默了好一会，然后像是要偷什么东西似的，声音低得像是蚊的嗡鸣：“……想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是。”他理智地：“这样——”

&esp;&esp;殷栖迟打断他：“没有可是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&esp;&esp;江寒鸦没说话，他的搁在殷栖迟的肩膀上，血鬼冰凉的温在这久的拥抱也慢慢染上了些意。

&esp;&esp;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，江寒鸦缓缓：“我不能将你放在第一位，但听你说你要把我放在第一位时，我觉很快乐，哪怕这不公平，我也私心想要维持去，这样……会不会太自私了？”

&esp;&esp;殷栖迟轻抚他如绸缎般的黑发：“哪里自私了？一都不自私。”

&esp;&esp;江寒鸦还要再说什么，殷栖迟在他没开之前打断了他。

&esp;&esp;“这是我自愿的。”殷栖迟温柔地：“不必顾虑。”

&esp;&esp;江寒鸦眨了眨睛，安静了好一会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&esp;&esp;他一向追求公平公正，尽量避免私心，对他人如此，对自己也如此，然而现在，江寒鸦却因为这不公平的关系而到快乐，屈从了自己的私心。

&esp;&esp;殷栖迟则和他完全相反。

&esp;&esp;殷栖迟从来不追求什么公平公正，多吃多占没什么不好，至于私心？

&esp;&esp;正所谓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。

&esp;&esp;他就自私自利了，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