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“时”，一个是“萧”。

&esp;&esp;廉王安排给他的新讲官，总共也只有两位。

&esp;&esp;凤元羲的手顿了顿，将那摞萧姓的信件放在一旁，先撕开了另外一摞。

&esp;&esp;四月初七，时自角门暗廉王府，与廉王谈半夜，次日清晨方回，面有喜，并多次对自己的随言“发达了”。

&esp;&esp;四月初九，时愤而离，再王府，离开时怒气已消。

&esp;&esp;四月十一，时大张旗鼓于民间搜罗游方术士，以重金相聘，目的不明。

&esp;&esp;信件一封封翻过去，凤元羲面不改，看完一封，就放在烛火上烧毁一封。

&esp;&esp;最后一封看完，隐十七：“主，隐三特意让婢传话。此人近来行踪怪异，恐会对主不利，是否早准备。”

&esp;&esp;“可调用的人手还有多少？”凤元羲问。

&esp;&esp;隐十七默了默。

&esp;&esp;时局正艰难，各都要用人，若要派至时修杰边，只能拆东补西。

&esp;&esp;凤元羲看了他一，过一张纸，在上写两行。

&esp;&esp;回函轻飘飘落在隐十七手里，隐十七简单看过，担忧：“可是主，您的安危……”

&esp;&esp;凤元羲收回目光。

&esp;&esp;“现在还不到廉王要朕命的时候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隐十七默默闭嘴。

&esp;&esp;凤元羲烧掉了手里最后一封信，转而看向那摞静静躺在榻上的信封。

&esp;&esp;这摞信单薄得多，但信里的主角，也是廉王的手。

&esp;&esp;廉王会要他什么？

&esp;&esp;总不会只让他讲两篇文章，弹半段曲吧。

&esp;&esp;午后的日斜照，光线与那天清晨相仿。日照在雪白的信封上，端正的一个“萧”字在上，恍惚像那双在琴上、被日光照得几近透明的手。

&esp;&esp;可他而今不过是个废弃的傀儡，不至于让廉王煞费苦心，如此派人引诱他。

&esp;&esp;凤元羲拆开了信封。

&esp;&esp;四月初七，萧亲自前往醉八仙，购得雕蟹一斤。

&esp;&esp;四月初八，萧于中与廉王相谈过后，大理寺整理公文，至暮方归，于醉八仙购得雕蟹一斤。

&esp;&esp;四月初九，萧离后大理寺理事，至暮方归，于醉八仙购蟹，一斤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凤元羲监视过无数官吏，第一次见到这样老实的轨迹。

&esp;&esp;每日去衙门坐班，不过是些整理公文的工作，却每天都能到天黑才离开。曾派小厮带人盯梢，但盯的不过是个地痞，曾与萧家有些过节。

&esp;&esp;但他只盯着，却至今没有动手杀人。

&esp;&esp;心这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