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，当场死亡。

&esp;&esp;“脑袋？”舒聿嘴里满饼，腮帮一动一动，“后勤收尸的时候有回收到他的脑袋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，都吃光了，就剩。”关岢已千锤百炼，谈着他人的死况，还能一接一喝豆腐脑。

&esp;&esp;“灵髓被恶魇吃了吗？”舒聿又问。

&esp;&esp;“也没有，他的也设了结界，把恶魇炸飞了，队友及时赶到，回收了恶魇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？有意思。”舒聿直接把资料传到自己手机，“脑袋不在在，灵髓也在……他的火化了？”

&esp;&esp;烂船也有三分钉，专员的尸首在恶鬼中可是香饽饽，以防尸首被借用或羞辱，专员遗都需要统一火化。

&esp;&esp;关岢：“火化了。怎么说？你有绪了？”

&esp;&esp;舒聿把手机推回去：“如果我们遇到的那怪确实是由曹源变成，那么当初他的遗就没被火化，你去查查，那天火化时有没有监控，看看火炉的是不是曹源本人。他没了脑袋，很容易伪装啊。”

&esp;&esp;关岢叹气：“我真是劳碌命啊。”

&esp;&esp;“能者多劳，多劳多得。”舒聿连吃了几块饼，有些渴，起去倒，“当然，你也可以选择不劳碌，像你上那位顾局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，上不得罪，不积怨，安安稳稳到退休，领着退休金环游世界，不好吗？”

&esp;&esp;顾鸿义实战能力一般，反正他也不用上前线，只要对上足够忠心，对理得当就行。

&esp;&esp;关岢近期“重关注”他，倒是没看他有什么大问题，在关岢请舒聿当“外包人员”这件事上，顾鸿义还投了赞同票。

&esp;&esp;“环游个啊，世界都快一团糟了。”

&esp;&esp;关岢捧起碗把最后的豆腐脑都溜嘴里，“我也不是天真孩童，没有期盼整个世界都是真善，可也不能因为别人的烂，让自己跟着变烂吧？”

&esp;&esp;他打了个嗝，继续说：“现在就是好人恶人各站一边在河，恶人力气大，难好人就要放弃比赛、甚至倒戈跑过去恶人那，说‘哎呀你们这边能赢，那我过来了我也是赢家’。不应该是这样的吧，舒老板？”

&esp;&esp;“你别问我，我可是恶鬼。”

&esp;&esp;舒聿也给关岢倒了杯，放他手边，“你看你，吃饭不说话，说话不吃饭，得我一桌豆腐脑。”

&esp;&esp;关岢上一秒还义愤填膺，一秒又笑了：“抱歉抱歉，这些话我平时可找不到人说，你现在又贵人事忙，没空陪我聊天。”

&esp;&esp;“啊？我这么忙是谁给我安排任务啊？哦对了，话说到这，接来我要严格规定外包时间，我自己有私事要忙，你别给我派东派西，一晚上从南跑到北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要嘛？有啥私事？”

&esp;&esp;“少。”舒聿喝完，又开始吃饼，寻思待会儿要再买两块乎的，给甘槐念带回去。

&esp;&esp;他看一关岢，慢悠悠说：“最近，有人跟我说过一段话。‘善者得福，恶者遭谴，天不公得昭雪，人间正永无疆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