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舒聿被逗乐：“你别说，鬼界应该真有你的书在卖。”

&esp;&esp;“那肯定是——”

&esp;&esp;舒聿故意放慢了语速，恻恻，“包括你后来被士封鬼，其实就是给你了个罩，可妖鬼怪从未消失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可就说来话了。”舒聿在心里幽幽声，“你要想知的话，就像早上那样呗。”

&esp;&esp;甘槐念脑补了好多恐怖画面：例如那天在乡灵堂，那“大肚”可能伸了来她；例如电梯里明明只有她一人，其实周围挤满了鬼；又例如上课的时候，就有鬼怪坐在教室角落里一同听课；还例如她在家码鬼故事的时候，就有“阿飘”在后偷窥看闹，再偷偷拿去鬼界卖盗文包！

&esp;&esp;到舒聿“嘶”一声，接着低声笑起来：“之后有机会再说吧。你小时候第一次见鬼是什么时候？是在罗霄吗？”

&esp;&esp;所以，扒拉在姨婆棺材上的那只“大肚”怪，嘴制张开，滴落毒，肚大得诡异，应该都是有迹可循。

&esp;&esp;“哇噻，这么讲究啊。”甘槐念默默记来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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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未来她死前如果要立遗嘱，得代后人

&esp;&esp;甘槐念反手掐一把他搭在腰上的手：“请注意场合！”

&esp;&esp;“天！”甘槐念打了个激灵，“如果不是‘消失’，而只是我看不见，那、那那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因为这样，关局才找你帮忙？你俩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
&esp;&esp;甘槐念蹙眉回忆，“第一我以为它是我妈妈，后面它变了脸，我吓坏了，扭就跑，跑几步再回，那女鬼已经不见了。后来我在另一找到我妈妈和外婆，她俩一直在一起，发现我不见了还怪着急的，毕竟是在那场合嘛。再回去，棺材上的‘大肚’也不见了……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些都是我的错觉。”

&esp;&esp;她复盘过小时候遇过的妖鬼，“大肚”像是低阶恶魇——她大后有次清明祭拜时，听家里辈们聊天说起，乡姨婆生前风评一般，她搬是非，无中生有地编造了不少言，尤其是对同村的女。今天传张家儿媳和谁谁谁眉来去，明天传王家女儿跟谁谁谁去镇上开房。

&esp;&esp;甘槐念惊讶：“真的假的？为什么会有？！”

&esp;&esp;“但我一直不太确定，那天见到的第二个女鬼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&esp;&esp;舒聿没松开她的腕，像把玩一柄上等玉如意，有一没一地挲：“它们不是不见了，而是你可能鬼刚开，没那么稳定，就跟你一开始使用‘言灵’一样，是昙一现。”

&esp;&esp;甘槐念回忆往事，从小时候去乡参加葬礼开始说起。

&esp;&esp;——他其实也可以暴直接地将甘槐念的记忆“导”他的脑里，但他不想看到某些人，例如前男友什么的。

&esp;&esp;姨婆是溺亡，大家后来也觉得奇怪，明明姨婆识，为何会溺毙在池塘里、被救起的时候喝了一肚脏？

&esp;&esp;“对哦，可能它们那时候就站在你边看着你呢。”

&esp;&esp;舒聿住她的指，往上指了指，“既然是机构，那肯定最终归上面。但因为404的专员不是只靠‘招募’和‘培训’就能上岗，要靠各地各家族输送人才——简单来说，就是没有‘平替’，所以有些专员作风有问题，只要不是太过火，上面也是睁一只闭一只，能理恶魇解决混就行。”

&esp;&esp;“不行，烧了纸扎房纸扎电脑，去了还是纸，得烧实实在在的品。”

&esp;&esp;“书是纸，好烧啊，不用把东西背回鬼界，在人间烧一烧就能送去了。人间行什么，鬼界自然也会行，有许多商家就在专门经营这生意，要么找能通两界的妖鬼帮忙带，要么就找间的‘代购’帮他们烧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？居然还有‘代购’，好级啊！那在清明啊七月半啊这些日烧纸扎烧纸钱，也是有用的吗？”

一听起这些，甘槐念就了迷：“那是谁组建成了404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