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记不起来了。”

&esp;&esp;他推开车门：“你上去吧，我走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欸你等等——”甘槐念也跟着车。

&esp;&esp;不远一辆车拐了个弯过来，两束灯光一晃，甘槐念眯了眯，车过去了，舒聿人影也不见了。

&esp;&esp;搁以前的甘槐念见这形，得哆哆嗦嗦老半天，佛珠大蒜十字架挂一，念叨“有怪莫怪有怪莫怪”。

&esp;&esp;现在的她只心想，这千年老妖怪脚可真利索，闪得够快的。

&esp;&esp;她回车拿东西，把那帆布包挂手臂上时，忽地一顿。

&esp;&esp;手臂的红痕褪了，剩浅粉的淡淡指痕。

&esp;&esp;甘槐念看了会儿，莫名其妙地生一念。

&esp;&esp;她抬起另一手，一手指贴着一指痕，五手指全贴上，也握不满自己的手臂。

&esp;&esp;可那指痕可以。

&esp;&esp;甘槐念嘀咕，老妖怪没有千年老寒，手还好大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恒和宋庚没被停职，只被记了个警告和扣除年末奖金。

&esp;&esp;两人照常上班，作为“灵活机动人员”，哪一队申请了，他们就会去哪一队支援帮忙，比起之前更忙了，有时连喝的时间都没有。

&esp;&esp;国庆后，江天归队。

&esp;&esp;608分队重新集结的第一个晚上，他们只接了两个任务，早退后恒找了家还在营业的粥铺，要了个小包厢，三人久违地一起吃顿夜宵。

&esp;&esp;恒和宋庚都没有追问江天停职的这段时间都了些什么事，但他俩都有留意寿方面的新闻。

&esp;&esp;像是一家私立妇产医院的院，上个礼拜从五楼办公室一跃而。再来，是一男死于市郊别墅火灾里——这新闻量一般，但有知者事后于平台发帖，讲该男经营一家垃圾焚烧厂，上背了几条人命，包括他离奇失踪的第一任妻和老母。

&esp;&esp;最后是这几天，寿市一中年男在大广场上奔，对一群舞的大妈不雅行为，并一边呼自己的名字和衔。视频传播得飞快，一开始还有人觉得是恶搞，但跟网上的照片一对比，确实是钟韦亮本人。

&esp;&esp;有评说，要么是主人的任务，要么就是中邪。

&esp;&esp;据闻纪委已介调查，包括与钟韦亮相关的多名官员，其中包括市局许姓局。

&esp;&esp;可宋庚实在太好奇了。

&esp;&esp;倒不是好奇江天是怎么让姓钟的当众献丑——他们路多得是，虽然江天一向看不上这些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