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，结果被女鬼小投诉主办方，说男鬼质量太差了，要求退钱。”

&esp;&esp;鬼界是甘槐念很陌生的领域，从十方他们的描述来看，这鬼界和影视小说作品中常见的模样好像有很大的不同。她到新奇：“天啊，你们鬼界还有相亲？是两鬼看对了就在一起过日吗？之、之后也会结婚？也会有小孩？”

&esp;&esp;十方解释：“那不会，鬼界没有婚姻一说，也没办法生小孩。如果想要凑成一家三，可以再找一个愿意留在鬼界的小孩鬼。如果有本事的话，一个人也可以拥有多个伴侣，像我们沙漠最纪录是七个。”

&esp;&esp;甘槐念睛都亮了：“七个？！太幸福了吧！”

&esp;&esp;一直没怎么开说话的舒聿终于“啧”了一声：“你了解那么多鬼界的事嘛？人鬼殊途不是你自己说过的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是、是我说的呀，但了解一也无妨吧？”

&esp;&esp;甘槐念觉舒聿心不怎么好，难得关心一债主，“你怎么了啊？是、是刚才哪个环节得罪你了？”

&esp;&esp;舒聿闷声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&esp;&esp;电梯到了一楼，十方说：“老大是不是饿了？你今天睡得久，中午晚上都没吃饭。”

&esp;&esp;舒聿从龙坡岛回来后，每天沉睡的时间是原来的两倍以上，虽说那次“影”不超过时间界限，可去的力也着实不少。

&esp;&esp;但一般十方会提到“饿”，肯定是因为……舒聿白了一十方：“我看是你自己饿了吧。”

&esp;&esp;十方从来不遮掩，拍拍肚笑：“难得来京华一趟，今晚你又不外勤，我们去老地方吃个宵夜吧？”

&esp;&esp;甘槐念眨眨：“老地方？”

&esp;&esp;总另一条电梯，江天抱臂倚着轿厢。

&esp;&esp;恒跟宋庚都已经在休息室待命了，他迟了一个小时。

&esp;&esp;他耳边一直回响着甘槐念刚才那句话，404只有一个“梁金”吗？

&esp;&esp;当然不止。

&esp;&esp;龙坡岛这么多年发生了那么多“怪事”，光凭一个梁金，怎么有可能完全掩盖得了？崇南404上也不知有多少专员有参与其中。

&esp;&esp;总上级目前的意思是拿梁金和梁家杀儆猴，如若彻查崇南及周边的404分，将涉事专员全数清除，那恶魇又要给谁来对付？本来人就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