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监的官员本来就准备漫天要价，坐地还钱，好商量。毕竟现在有人肯买，给钱就卖，能回一是一。

瓦格不懂这些，他只知，这么好的刀，在拜占，三倍的价格都买不到。

这么好的铠甲，在拜占，那是锐军团才发的，普通士兵穿的是甲，连铁片都镶不起。

这么好的弓弩，程远，度，比他见过的任何弓弩都好。他当场签了合同，要了五千把刀、三千副铠甲、五千张弓、一万壶箭。

军监都懵了，啊，你早说你不还价啊，我就多要了，虽然已经翻了四倍了。

杜文立在合同上签了字，盖了鸿胪寺的章，看着瓦格从随从手里接过大量金币，给了军监的官员，这还只是定金，嘴角微微了一。

他想说这些武在大周已经是淘汰货了，新式的比这些好得多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消息传到了波斯使团，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
阿米尔正在驿馆的院里喝茶，听随从说亚尼亚人从大周买了大批兵，喝了茶没当回事。

亚尼亚人买兵，关波斯什么事？可随从又说了一句，大周卖的兵，比波斯军队现在用的还好，价格还便宜。

他让随从去打探消息。

随从回来的时候，带回了一份军监的价目表，阿米尔看着价目表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他想起波斯的刀剑，是从大士革的，一把要二十个金币，质量还不如大周的刀。波斯的铠甲是从君士坦丁堡买的，一副要五十个金币，穿在上重得要命，防护还不如大周这副铠甲。

他站起来在院里走了好几圈，然后去找杜文。

杜文正在鸿胪寺的值房里写公文，见阿米尔来，笑着让他坐。阿米尔没有坐，把价目表往桌上一拍，问杜文，波斯也要买，数量和亚尼亚一样，能不能便宜？

杜文说这个价已经是最低价了，朝廷定的，他改不了。

阿米尔面上咬了咬牙，说行，他买了。

杜文了，在合同上签了字，盖了鸿胪寺的章，说兵可以卖给波斯，但要等明年才有货。亚尼亚先定的，要先给他们供货，军监的库存不多了，新货要等明年才能造来。

阿米尔皱了皱眉，问不能先给波斯吗？

波斯双倍的价钱，先把这批货给波斯。

杜文看了他一，说不是钱的问题，是先来后到的问题，亚尼亚先定的，大周生意讲信用，不能因为波斯价就把亚尼亚的订单往后推。

其实库房很多，但是旧货得重新打磨，不然被人看来了多不好？

阿米尔还想说什么，杜文摆了摆手，说他可以预定明年的货，先把定金了，明年第一批货给波斯。

阿米尔觉得也行，反正同一批就好，免得他们反被人打了，又问大船什么时候能货。

杜文说大船要等更久，前面排队的太多了。州的造船厂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后，大周自己的商队要买，波斯商人要买，阿拉伯商人要买，亚尼亚也要买，现在又加上你，少说也得等四年。

阿米尔的脸黑了一，四年，他从波斯走到大周才走了半年，等船要等四年。但其他地方没有，大周垄断的生意，四年就四年，他定金。

杜文待过两天收全了定金，盖了章，把合同副本递给阿米尔。

阿米尔接过合同，小心翼翼地折好，贴收着。

没过几天，阿拉伯人也来了。

他们本来只对香料和珠宝兴趣，可听说波斯和亚尼亚都在买大周的兵和船，连忙跑到鸿胪寺找杜文，也要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