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山震虎（五）

萌萌伸两只小胖手搂住她的脖，整个人挂在她上，明昭一只手托着她的，免得她掉去。

“萌萌很乖的！”

明昭低看她，“昨日我的鱼池金黄一片，周嬷嬷说你把她晒的桂全倒了鱼池里。”

萌萌眨了眨，“鱼鱼饿了。”

“鱼吃桂？”

“鱼鱼什么都要吃的！”萌萌理直气壮，“萌萌也不挑，鱼鱼也不能挑！”

明昭一气，她将萌萌放在坐榻上，不想理她，自己坐来继续批折。萌萌在坐榻上了两圈，又爬起来，趴在明昭的膝盖上，仰着脸看她。

“阿母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阿父说，秋狩。”

明昭的朱笔顿了一。

“秋狩，咱们什么时候去啊？”

明昭低，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这颗小脑袋。两岁的小短，跑起来还平地摔，上周在御园里追蝴蝶，跑着跑着吧唧一扑在地上，额磕了个包，哭得震天响。

周嬷嬷吓得脸都白了，萌萌倒好，哭完了指着蝴蝶说“飞走了”，然后又颠颠去追了。

就这样，秋狩？

“秋狩你去不了，你问这个什么。”

萌萌急了，从她膝盖上爬起来，两只小胖手撑着明昭的，努力把自己撑得一，圆溜溜的睛瞪得大大的。

“阿父说带我去的！”

“你阿父什么时候说的。”谢晏这么没分寸的吗？

萌萌用力，“阿父昨天来看萌萌，说秋狩带萌萌去！骑大！”

此刻萌萌趴在明昭膝盖上，正在用全的力气表达自己的诉求。“阿母阿母阿母！萌萌要去！萌萌要骑大！”

“你连都够不着。”

“萌萌可以骑小！”

“没有小。”

“阿父说有！阿父说有一匹白的小，是给萌萌的！阿父说的！”

明昭决定回找谢晏好好谈谈，给两岁的小孩许愿一匹小，他是嫌萌萌拆家拆得还不够快吗。

“你阿父还说了什么。”

萌萌歪着脑袋想了想。“阿父还说，秋狩的时候，山上有很多很多鹿，萌萌可以看阿父鹿！阿父箭可厉害了！”

她说着从明昭膝盖上去，站在地上，两只小胖手比划了一个拉弓的姿势，嘴里还了音——“咻——！”

然后她把自己转了，吧唧一坐了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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