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皇万岁（一）

“殿不必谢臣，你我是夫妻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”

明昭抬起，对上他的目光，他的目光让人安心。

明昭收回手，“是我冲动了，那些人办事太恶心了，我一想到他们在洛边上那事，一想到那些被糟蹋的姑娘，我就——”

她就想死这些人，她那么费心劳神，就怕民心有损，反倒让这些人为所为，肆无忌惮。

她没有说去，但谢晏懂了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，“殿不必自责，就算是圣人也不能面面俱到，这些陋习，不是一天两天能改的。”

明昭了，“这事就麻烦阿晏了，我要杀杀这不正之风。”

“殿放心。”

谢晏转走了去。

“殿，”冬青见人走远，才来传话，“谢小将军递了帖来。”

明昭的手顿了一。“恒厥？”

“是。”冬青把帖递上来，“人已经到里了，说先去见陛，等会儿就来清商殿。”

明昭接过帖，“知了。”

冬青应了一声，退到一旁。

恒厥单纯光，她一直很喜他，她一直以为恒厥会嫁与她，结果最终成了谢晏。

这大概就是缺了一缘分。

明昭并没有在谢家底线上蹦跶的意思，也没有给自己泼这丑闻的意图，兄弟还是太超前了。

殿门开着，晨光从外面涌来，将门那一小片天地照得明亮而温。一个人影从光里走来，映帘的先是宽阔的肩、修的颈、待光芒退去，好看得不像话的脸。

谢恒厥在殿门站定，看着明昭。

三年不见，他变了很多。肩宽了，的线条朗了，眉间多了几分凌厉的英气。晨光照在他脸上，将他的眉照得明亮邃。

“恒厥。”

谢恒厥的结动了一。他走来，在她面前看着她。他墨发束，比她了大半个，明昭已经很了，有一米七三，但恒厥明显一米九往上了，比苻毅都。

“明昭——”

他的声音有些哑，像是有东西卡在咙里，咽不去也吐不来。

明昭笑了笑，“不错，又了。”

谢恒厥愣了一也笑了，他笑起来的时候，一直绷着的表就撑不住，眉间的凌厉一散了，底少年气净的廓。“明昭也了。”

明昭指了指旁边的椅，“坐。”

他坐了来，从袖中取一个布包，里面是一把木梳。梳不大，刚好能握在掌心里，木是枣木的，打磨得很光，梳齿圆，梳背上刻着一枝桂，枝缠绕，叶舒展，雕工不算致，但每一刀都刻得很认真。

谢恒厥把木梳放在案上，推到她面前，“明昭，这是我自己的，边关找不到什么好材料，本来想用玉，但玉寒凉，不适合梳。”

明昭拿起那把木梳看了看，梳背上那枝桂，小小的，一片一片，刻得很仔细，她手指抚木温的纹理。

“你的？”

“嗯。”谢恒厥低，耳朵尖微微泛红，“在幽州没什么事，晚上闲着也是闲着，就学着。了三把，前两把都裂了，就这把能用。”

“谢谢。”她把木梳放在案上，抬起看着他，“恒厥，我很喜。”

“明昭，我们不是约好，等我从幽州回来，我们就成亲的吗？”

啊，明昭很想装死，这事她也不知，你得问你哥。

恒厥靠近她，蹲在她旁，抱着她大，可怜抬看着她。“你把他休了，娶我。”

明昭：？

他刚说完，谢晏现在殿门。

他换了一衣裳，他手里拿着一卷文书，看见恒厥，脚步顿了一，然后走来。

兄弟俩对视了一。

谢恒厥站起来，把脸扭一边不看他，哼！要不是亲哥，他就揍上去了。

谢晏看着他走过去，他伸手，在弟弟肩上拍了一，“恒厥回来了？”

“哼！”

险之辈！

夺妻之仇！

谢晏见他这样，没再多说什么。他走到明昭侧，把文书放在案上。“殿，这是薄越刚送来的名单。涉五石散者共计四十七人，已全拿。掳掠者十二人，苦主找到了七家，还有五家不敢开。臣让人去劝了，应该很快会有消息。”

明昭接过文书，谢恒厥站在旁边，目光从明昭脸上移到谢晏脸上，又从谢晏脸上移回明昭脸上，嘴抿着。

“殿，”谢晏不他，“臣去一趟廷尉署，臣去盯着。”

明昭抬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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