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近了。

近到能看清她睫细，近到呼错时，空气都变得黏稠，慕容恪慢慢搂上了她的腰。

他的手掌隔着丝绸挲在她腰背，有些没有真实。他害怕这一切只是他的一场梦，害怕他醒来时，怀里空无一人。

明昭没有克制，她低，吻上他仰着的。

齿碰的一瞬，慕容恪仰着吻上去。

呼缠，齿相依。

他们像是溺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，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第一场雨。这一吻抵死相缠，谁也不肯先退，谁也不肯先放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们终于微微分开。

亲吻过后带来的酥麻令人骨松，烘烘的气息洒在脸上，让这夏夜更加燥。

她的微微红，他的角泛着红。

青的丝带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睛，只的鼻梁和微微张开的。他意识想抬手去扯，却被她住了手腕。

“别动。”

她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笑。

慕容恪不动了。

明昭的发丝丝缕缕散落来，她的发和他的发缠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些是她的，哪些是他的。

她伸手，解开他的亵衣。衣襟落，他实的膛。烛光落在他上，勾勒畅的肌——

她的指腹游走在他膛上，慕容恪的呼重了一些。

她的手很凉，此刻在他上燃一簇簇火。

她上他的膛，轻轻一推，他就倒了去。

很乖地任人摆布。

明昭顺势压上去，居临地看着他，他微微起伏的膛，抿的。

她伸手从床取红烛，烛火动，映在她里，蜡油滴落。

第一滴落在他。

温的迅速凝结，在他肤上开一朵小小的。他一，发一声低低的闷哼。

每一滴落，他的呼就重一分。那些红痕在他上绽放，帐的空气仿佛都多了味，得化不开。

她把红烛放回原位。

慕容恪抬手，扯发带。

他握着她的腰，翻把她压。他这般看着她，对上她的眸，里的火熊熊蔓延。

窗外月如，竹影婆娑。纱帐不知何时落了来，将满室旖旎笼朦胧的影里。

外白日里被晒卷的梧桐叶，在夜降临时悄悄舒展开来。沿着叶脉缓缓落，渗裂的土地，无声无息。焦渴的土地迎来的第一缕，轻柔绵，带着抚一切的力量。

秋了。

赵缜站在城楼上，望着远渐渐染黄的田野，宋臣站在他侧，慢悠悠：“王上，车驾都备好了。明日一早，便可启程回洛。”

赵缜嗯了一声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。

“关中这地方，以前来的时候，满目疮痍。如今再看，倒是有了几分人样。”

宋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远的村庄炊烟袅袅，夕把一切染成温的橘红。

“这都是大司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