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又低吻住他。

她的手穿过他的发间，摘那支玉簪。发散落，披了他满肩。她的手指穿过那些墨的发丝，挲着他的后颈。

他的呼了。

可她没有停。

她的吻从他的上移开，落在他的角，他的颌，他的结。

月光从窗棂间淌来，谢晏的呼就在她耳边，急促的，灼的，他的手环在她腰间。

明昭的从他结上移开，抬起看他。

“谢晏。”

他的结动了动。

“嗯。”

谢晏伸手，握住她落在他颌上的手，把她的手心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
那脸颊，得她手心微微发麻。

“明昭，你摸到了吗？”

明昭看着他。

“摸到什么？”

“我，属于你的我。明昭，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很久。”

明昭看着他。

他的睛里满是虔诚，仿佛信徒终于见到神明。

她低吻住他。

这一次的吻，和方才不一样。

是回应。

他的手环上她的腰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
她没有抗拒。

她任他抱着，任他的吻落在她上，任他的呼越来越急促，越来越。

她的手指一勾，解开了他腰间的丝绦，霜的绸衣散开，里面素白的中衣。

她的手探去，贴在他，那，心在她掌心奔涌，一一，又急又重。

“明昭。”

他唤她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她低，吻住他的锁骨。

他的微微一颤。

那颤动从锁骨传来，传遍全，最后落在她边。

她抬起看着他。

“谢晏。”

他的结动了动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
他看着她的睛。

那目光里，有什么东西在一一地化开。

他把她整个人都捞怀里，那力真真切切的，想把她骨血里，这世很烂，人间没有什么留恋的，唯有怀中人。

她任他抱着，他的吻落在她上，呼越来越急促。

月光落在他散落的发上，落在她垂的帘上，落在两个人缠的呼里。

窗外月光如。

殿烛火。

······

赵缜最近很忙，殿门开合，明昭走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