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消息让他脸沉来，再不是清风朗月。

大司骂臣是狐狸，臣可不敢当。狐狸狡猾，臣只是想得多一些。”

明昭哼了一声，拿起那张票据，又看了一遍。

谢晏抚掌笑：“好名字！”

谢晏搞钱庄让女来很聪明，钱庄有护卫，背后有官府，重要的事，他认识这些家族的人，人也肯放心让女儿跟着谢家事。

明昭看了他一。“就叫飞钱，直白一，让人一听就懂。”

真是聪明人，明昭的医学院都是男，因为他们就是学个基础，也是民里的识字的人，这些人懂一，可以去县里，村镇里当赤脚医生，也安全一些。

也像那个刚刚走去的，清清淡淡的年轻人。

“这些人也在带徒弟，她们虽然年纪小，学得很认真。”

第五条：钱庄每月向官府报账，官府随时可查。

“钱庄就叫昭宁庄。简单好记，一听就知是咱们的，我要当大东，现在就只存取，免得了事端，以后统一了再搞其他业务。”

谢晏：“大司说得是，那钱庄呢？”

他从袖中取一份册，双手呈上。

明昭靠在凭几上，拿起那几枚昭宁钱，对着光看了看。

第一条：钱庄须有官府认证，无认证者不得开设。

十四五岁的女儿有机会摆脱联姻，都是一万个乐意，付酬劳，她们还能教更多的女孩。

谢晏：“幽州城西，临着市集，人来人往，方便。洛的开了一家，第二家正在筹备，估摸着个月就能开。并州的要晚一些，得等幽州那边的人手带来。”

第四条：钱庄每日盘，账目须与库存相符，不得有误。

他不敢想，但大脑一片空白，以至于他忘了后面明昭说什么了，他回到府上，让人查慕容恪这两天去哪了。

窗外，光正好。

都得慢慢来。

明昭接过，翻开。

明昭看完，抬起。

……

像这个正在成型的国家。

“谢晏。”

“人手？”

第二条：存钱取钱，须凭票据，无票不付。

也就城里可以搞搞妇科，她也在请名医过来，有一对夫妻两人都是当世名医，一同意，她的人跑去接了。

谢晏，“钱庄的事，我让识字的女来，她们在闺中从小学到大，而且小士族知知底，不会岔。又让康莫推荐了几个胡商信得过的粟特人，专门和胡商打。”

人手不够，就可以都动起来，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活路，才是一个大步往前走的世。

钱文清晰，廓周正。

慕容恪——

他顿了顿，又：“臣还拟了十二条规矩，请大司过目。”

谢晏摇了摇，“没人教，臣自己想的。”

“这东西，叫什么？”

十二条，条条清晰，条条严密。

她但凡让女孩过去，那别说村，就是了镇上，就得被人行抓了当妻。

“嗯？”

第三条：票据须有编号，存钱人姓名、金额、日期，一一登记造册。

“你这些规矩，是谁教你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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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晏看着她衣襟若隐若现的红，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
明昭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这钱庄，开在哪儿了？”

谢晏想了想。“臣还没想好名字，大司给起一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