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，向前扑倒。

他反应极快，在半空中生生拧腰，想要调整姿势，却已来不及，只能尽量放松，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。

明昭收势站定，看着趴在地上的青年，忍不住笑声。

谢恒厥趴在地上，愣了两秒，然后猛地抬起，脸上沾了些雪沫，不仅不恼，反而睛亮得吓人，咧开嘴笑了起来，笑容灿烂得晃：“哈哈哈！厉害！明昭你还是这么厉害！这招我见你用过的，怎么又上当了！”

他一骨碌爬起来，浑不在意地拍打着上沾的雪，看着明昭，神亮晶晶的，满是纯粹的崇拜和喜。

他忽然上前一步，张开双臂，给了明昭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那拥抱有力而温，带着少年人蓬的力。

他将搁在她发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明昭，我可想死你了！”

“一日不见，如隔三秋……咱们这都隔了多少个秋了！次你去哪儿，都得带上我！说好了啊！”

明昭被他抱得微微一晃，觉到这颗赤之心毫无杂质的依赖与思念。

她抬起手，拍了拍他肌实的后背，声音里也带了笑意：

“好，说好了。次一定带上你。”

两人在园中说着话，直到谢晏寻来，谢恒厥被兄拽走时，还一步三回，地看着明昭，直到明昭笑着对他挥了挥手，他才咧开嘴，心满意足地跟着走了。

备好了丰盛的膳，一起吃了饭后，谢云归一家起告辞。赵缜亲自送到门，看着车驶远，才与明昭并肩往回走。

午后光依旧明媚，园中寂静，只余父二人的脚步声。

“昭昭，”赵缜忽然开，“方才谢云归，与我提了件事。”

明昭脚步未停：“何事？”

“关于你与恒厥的婚事。”

赵缜停脚步，转看着女儿。“他说，恒厥这孩心思单纯，勇武忠诚，与你又是自幼一同大，分非比寻常。如今你们年岁渐，这门亲事问我意如何？”

明昭扬了扬眉，谢云归还是旧思想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不过也是人之常，“父亲如何回他？”

赵缜缓缓，目光锁在女儿脸上，“此事关乎你终，需得问你自己的意思。我赵缜的女儿，婚事不必凭父母之命，更何况，你并非寻常闺阁女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加重了几分：“昭昭，你需想清楚。谢恒厥是良将，门第，品纯直，对你更是一片赤诚，这些为父都看在里。若你属意于他，这确是一桩好姻缘，谢家与我赵氏，也能更加密。但——”

他话锋一转，声音低沉去：“但你也要明白，你的婚事，从来不只是儿女私。谢恒厥如今是员猛将，可将来呢？他那般单纯心。”

远隐约的市井喧哗，衬得此愈发安静，光将父女二人的影拉。

明昭沉默了片刻，她想起少年亮得惊人的眸，想起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。

“父亲的意思，女儿明白，这门亲事，我应了。”

赵缜眸光微动，没有打断，等待她的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