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靓一把将泡泡枪接过，抱在怀里，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她低看了看那把泡泡枪，又抬看了看哥哥，嘴角弯了起来。

“谢谢哥哥。”她的声音甜甜的，俏活泼，“哥哥真好！”

莫嘟嘟看了妹妹一。没说什么，转过，走了主卧。他的步伐不快不慢，姿态松弛而散漫，浑却淌着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矜贵。

两个生活阿姨这时已经赶到主卧，她们站在门，一人手里拿着一件外，神张，低声：“先生，太太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温意笑了笑，“带他们去玩吧。”

两个阿姨连连，一人牵一个，将嘟嘟和靓靓领了电梯厅。
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，靓靓抱着自己心的泡泡枪，转看向哥哥，笑得一脸天真。

她凑到莫嘟嘟耳畔，压低声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：“哥哥，这次我可都是照你说的的。别忘了，你说过事成之后要手搓一个星球仪送我。”

“放心，答应你的东西少不了。”莫慎行转眸看向妹妹，说，“最晚周，完工了就给你。”

莫谨言眉弯弯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电梯门关上了。

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除夕。

从早上开始，沈玉兰女士的电话就没停过。第一通电话打来时，温意正在给靓靓梳辫。第二通打来时，她正在给嘟嘟系鞋带。第三通打来时，她正在帮艾瑞整理领。

每一通电话的容都差不多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。

“为什么要午才过来啊？”“哦你之前说你们上午有安排……”“那午几能到？”“你爸已经把海参炖上了，三个娃娃都吃海参，你爸炖了一大锅！”

温意好笑得不行，耐着安抚急切的母亲，回答：“妈，你别了，不会放你们鸽的。”

“好吧好吧。”沈玉兰女士这才放心，说，“今天天气冷，给三个孩多穿啊，别冻着了。”

“知。”

午五多，莫少商将三个孩依次领上车，系好安全带。靓靓坐在儿童座椅里，两条小短够不到地面，在空中晃来晃去。她手里还抱着那把泡泡枪，枪朝上，红的合金小飞侠在车窗上投一个模糊的倒影。

嘟嘟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本天文科普书，正没什么表地翻阅着。

艾瑞坐在最后一排，靠着车窗，静静看着车远庄园的场。

艾瑞已经十一岁了，个比同龄人许多，五官廓越来越，浅蓝的睛像湛蓝的天空。

英俊的外形与挑的段，让这个少年在就读的私立学校格外受迎，班主任老师甚至还悄悄告诉温意，有很多小女生偷偷暗恋艾瑞，给艾瑞送礼、递书。

车驶老城区的时候，天已经。

街两旁的路灯亮了，橘黄的光在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间投斑驳的光影。家家的窗里透黄的灯光，窗台上挂着红灯笼，门框上贴着联，空气里弥漫着各家厨房里飘的炖香气。

的年味。

温意和莫少商带着孩们走单元楼，还没敲门，门就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
沈玉兰站在门，穿着一件暗红的羊绒衫，发了新的大卷，脸上化着淡妆，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。

她第一就看见了被莫少商抱在怀里的靓靓。

“哎呦，我的心肝宝贝！”沈玉兰伸手把靓靓从莫少商怀里接过去，亲了亲她的小脸，“想姥姥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