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了又怎么样？”

“……”

第四颗，第五颗。

觉到男人上的肌愈发绷，温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事，非但不停，还玩得更加起劲。

“我不是存在于理想世界的虚拟。”莫少商又说，“我是真实的，寻常的，有血有的。也是只属于温意的。”

烈的瘾念与饥|渴汹涌袭来，直击大脑层，侵袭了莫少商每神

温意低，看着他和她握在一起的手，又是一阵笑，“每次你牵着我，我都觉得安心。”

“你的手真的好大呀。”

仿佛被什么蛊惑，温意的所有动作忽然都停来。

亲得用力又认真，蹭得笨拙又可，跟一只急于表达什么，却不知应该如何作的小动。

他盯着她，睛里有暗在涌动，哑声提醒：“你真的醉了。”

她看着男人的刺青，片刻，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这条蛇。

“觉到了吗？”莫少商忽然问。

莫少商眸光微凝，所有动作都被暂停键。

醉酒的缘故，她整个人迷迷糊糊，手指也变得不太灵活。

温意怔住。

女孩的手十分小，他大掌一收，几乎将她的手掌严丝合地包裹。

衬衫纽扣在她的指尖散开，一颗，两颗，三颗……姑娘的动作缓慢，却又异常地执着。

这个吻来得相当意外。

莫少商：“……”

莫少商目光笔直落在她脸上。

“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，我只觉得它狰狞可怕，不敢接近。可是现在看，却觉得它好漂亮。”她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迷醉的慵懒，“像你。”

那只小手正在解他衬衫的纽扣。

温意看着他，看着他蓝黑的睛里映着的小小的自己，心念微动，蓦然便伸双手，勾住了他的脖，将他拉来。

一秒，骨节分明的大手移上来，一把握住女孩纤细瓷白的指。

“我为你而灼的肤，为你而沸腾的血，为你而狂的心。”他注视着她，嗓音低柔平缓，每个字音都格外清晰，“受到了吗？”

昏黄的灯光，女孩一张小脸泛起绯的光，一双明眸漉漉的，嘴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。

两片小巧饱满的，绵绵的，却得像着了火，贴他薄微凉的，带来一烈的温度差。

与姑娘往日的羞怯试探截然不同，她的贴过来，竟带着一借酒撒不不顾的意味，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他的，贴他的骨血，和他为一。

莫少商浑绷成一条线，重重了，手握住她的。

她手指沿蛇形刺青的纹路缓缓游走，从他的心到他的肩膀，又到他的手臂，最后抚过他的青凸显的漂亮手背。

小姑娘抬起脑袋望他，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浸在酒里的黑曜石，“醉了的我只会更有勇气直面自己的。只会更喜你，更你，也更想要你。”

说完这番话后，姑娘便挣开他的手，有犯困的睛，继续专心致志解他的纽扣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刹放缓了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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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几秒，莫少商呼的频次骤然变。

纯妖媚，勾人而浑然不自知。

莫少商的呼更重几分。

温意睫轻扇两，有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
“初次见你时，我觉得你在上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的神祇。”她贴向他的耳廓，温言语，傻傻吃吃地笑，“我怎么都没想到，自己会和你相相知……”

他的衬衫敞开来，里面冷白的肤和实的肌。那条黑蛇刺青盘踞在他心，蛇蜿蜒，鳞片层层，在昏黄的灯光犹如活，看得人胆战心惊，又透莫名的妖异与魅惑。

“宝宝。”

亲过去。

他觉到了她上的度，觉到了她呼里的桂香，觉到了她贴在他的那只小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