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醒来才会觉得冷清怅然。

岂能不。

在隐私的空间里，便纵容私心，对她些什么，也不会有人知晓。

她呜咽着。息，睫上也挂满了珠，脸红似暮中的云霞，却抬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，目光幽幽：“四公……你对我这般，也是六公托付的么？”

他叹气：“你究竟想怎样？”

又果然，梦来。

谢他不计前嫌的帮扶，以及愿意成全她所想。

桑妩心底轻松了不少，忍不住绽开了笑意，眉激：“多谢你，四公。”

他已是占尽了风，不禁顺着她的话设想。

今日揽住她的时候，那艳的就近在咫尺。差以为是在梦里，还好清醒了过来。

女郎不羞反笑，眉都弯了起来：“嗯，我要多谢你呀，四公。”

实在可笑，他告诫六郎莫因喜而给女郎带来祸事争端，自己却捺不住，冒犯了她。

用力之重，甚至令上的女郎到一丝疼痛。

不知不觉，虚拢在她侧的手收，已经圈住了她的腰肢，将她压向自己。

若是在现实中，一定能被人瞧来，刚刚他对她了什么。

裴序呼一顿。

裴序声音喑哑：“抱歉……”

仿佛因着这话，最后的理智克制都抛却脑后。

他未曾会过男女，仅仅只是凭着本能，将那些隐晦的、无法宣之于的心思，倾泻在她上。

逐渐远去的背影，和刚刚那句“多谢你”渐渐重叠。刚才揽过她，又一路搀扶她的右手松松拢拳，再放开。

这一句，裴序听懂了。

证明他默许了他们。

即便是在梦里，也实不该。

只今日的梦，还不太一样。

她坐在他间，仍是白日里的模样，发间那一抹幽香如故。

裴序却怎么也推不开。

他握住了桑妩的脸，也堵住了那张开开合合，一直刺激着他绷的心弦的。

这憋屈的绪，一直带到了晚上，什么都不能静心。以为可能会难以睡，到底这几天都休息得不好，沾枕便有了困意。

以往的梦里，他都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一幕幕的走灯，看着更成熟的自己和她的幸福，心池漾着淡淡的意。

裴序一如往常般平静地颔首，告诉她：“回家吧。”

憋屈死了。

温柔的氛围褪去，女郎的，如般细腻，贴了上来。

她弯起角，轻声谴责：“你这样，我还怎么嫁他啊？”

反正这也只是他的梦。

那一句“以后不会了”还没说，女郎却轻轻笑了，：

从车窗放来的竹帘隙里看着她车，转，过了一会，裴序手指挑开一帘。

女郎尾微翘，盈盈：“不是我想怎样，是四公。”

回答他话的时候，更倾近了些。前的空间被挤压，裴序抵上了船舷，无路可退。

改变态度，睁一只闭一只。

细细的指尖沿着他的锁骨往，轻轻划过，落在心的位置。

“四公想什么？”

今日，主角却换成了自己。

“那我不嫁他了，嫁你好不好？”

应是在小舟上，四周都是盛开的芙蕖，接天连叶，无穷无尽的碧绿，遮挡了视野。

这般亲密的距离，让他愈发绷。

白日里，裴序压抑得太久，故而那想法格外汹涌。

“所以你想什么，都可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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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同想象中一样的香，脂的有些黏腻，裴序尽数舐得净，籍由此得更。

琴瑟和鸣的分明是梦里的他们，现今却要祝福六郎，还真是……

小舟不断晃动，溅起，荷香染袂，洇了衣衫，也泼醒了缠的人。裴序稍稍退开换气，手掌却仍锢着她的脊背。

她畔微微起，上面还残留些脂的嫣红，以及他过于渴切留的痕迹。

裴序目光锁住她，抬手挲着她的脸颊：“是你自己要来的。”

他早已决定去克制，她却总是趁虚而，在意识朦胧之际，诱他动摇。

“这些时日……她应该不会再为难你。”

女郎仍不知死活，指尖轻附在他上：“四公的手，好。”

，却比白日更近，呼都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