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348章 牌之秘

&esp;&esp;赫尔曼，值得信任吗？

&esp;&esp;这不足以成为一个问题。

&esp;&esp;倘若不信任，叶韶从一开始就不该给他那份功法，赫尔曼为叶韶隐瞒了太多的事，如今甚至还为了提升功法去厄难大教堂偷盗，这已经足以证明一些事。

&esp;&esp;但，在弑神这条路上，再谨慎也不为过。

&esp;&esp;叶韶沉默了半天，总算开：“老师之前……似乎不是这个立场。”

&esp;&esp;你保护世界的决心，我确实看见了。

&esp;&esp;但你对厄难真的一都没有吗？你毕竟在厄难教会呆了那么多年，如今的地位，荣耀，份，无一不是厄难给你的，你是未来的教皇啊！

&esp;&esp;赫尔曼的眉目在灯光显得愈发邃：“坦白讲，我诟病那句太激了会问题，也不认可我们可以牺牲，但不能被牺牲的逻辑。但我原本觉得这些都过去了，天板都焊死了，我也只能我喜的事，过这一中就算了。”

&esp;&esp;叶韶轻声追问：“但是？”

&esp;&esp;“但是你告诉我，原来天板没有焊死。”赫尔曼看向叶韶的目光是从来没有过的温和，“我把过往的许多事翻来覆去地想，我就会很遗憾……想去改变一些东西。”

&esp;&esp;叶韶笑了：“比如那个十三条？”
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赫尔曼叹了气，“还有就是，修炼你给的那份功法之后，我时常梦。”

&esp;&esp;叶韶愣住了，她不太理解：“您梦到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你听没听说过……”赫尔曼抿了抿，说，“那个为了不把墙外的污染带这个世界，于是杀死了自己所有备非凡天赋的后辈的殿？”

&esp;&esp;叶韶问：“您反复地梦到他？”

&esp;&esp;“频率到不正常。”赫尔曼的眉皱起，“我反反复复梦到他当年重要抉择时的场景，反反复复验那样的心，醒过来后，再看看神位上的那位……那觉，别提了。”

&esp;&esp;叶韶差没绷住。

&esp;&esp;是啊，看看人家，看看自家，简直恨不得把珠挖来的金量。

&esp;&esp;赫尔曼看叶韶的表就知她明白了，无奈叹了一声：“你的功法很神奇，后面应该有一整个很严谨的知识系，我想问问，功法之外……有没有什么杂学？”

&esp;&esp;“您想要哪方面的？”叶韶问。

&esp;&esp;“比如占卜。”赫尔曼的目光变得迫切，“我想算一算，我和那位殿到底有什么关系？为什么我修炼之后，会这么频繁地梦到他？是功法引动了什么？还是……我本就有问题？”

&esp;&esp;叶韶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啊，画风突然就玄学起来了吗？

&esp;&esp;而赫尔曼似乎看了叶韶的无语，补充：“其实在权柄还没有开始逸散的时候，厄难教会是个很擅占卜的教会。有专业的占卜家、占星人、解密学者。但自从权柄开始逸散，占卜就逐渐失效了。我在刚非凡的时候是个很擅占卜的人，但我试了以前的那些手段，都是一片混沌……”

&esp;&esp;“老师，我给您的功法，确实有术字一门，学的就是请仙扶鸾，问卜揲蓍……用您的话说，学的就是占卜，但我只是走观地看过一遍。”叶韶实话实说，“据我所知，理论上，占卜过去已经发中的事，应该比占卜模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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