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实际上……如果真的发生这事，各地主教们会频繁地组织弥撒，用各庆典，迫普通人参与，就此来锚定的神明的理智，其实也有效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斗争依旧必要。”叶韶喃喃开，“但让普通人也能拥有力量同样重要，因为如果普通人始终只是提供信仰的工，当我斩杀了神明，他们也不过是从信这个神，变成信那个神而已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伊莱亚斯温和地开，“只要药系存续，那就必须信神，但如果可以开药，世界就会好太多了，所以，放心地去公开你的功法吧。”

&esp;&esp;叶韶简直觉得豁然开朗，如今只剩了最后的问题：“那……如果神明自己也去练呢？凭他们千年的积累、庞大的资源和对世界规则更的理解，他们会步得非常快，您或许不知，这条路，最不看重的就是资历和先来后到，真正的天才的速度您难以想象。”

&esp;&esp;那只猴！他严格来说只练了七年！

&esp;&esp;伊莱亚斯仍然在笑：“练就练啊，你们国家的缔造者，在公开发表《论持久战》，系统阐述他的战略思想时，难不知敌人可能学习、研究甚至利用其中的策略吗？可他为什么不怕呢？”

&esp;&esp;叶韶的意识猛地一震。

&esp;&esp;因为……那是谋。

&esp;&esp;不怕他们学——依靠人民，发动群众，建立组织，武装斗争……他们一旦学了，他们就成了我们。

&esp;&esp;连神明都开始修仙，你还有什么理由信神？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？

&esp;&esp;简直豁然开朗，甚至有酸：“前辈，为什么您觉比我研究还啊。”

&esp;&esp;“毕竟我靠着他的理论，打了很多年。”伊莱亚斯耸了耸肩，“我想过无数次当年为什么会输，最后的结论……还是没有把朋友变得多多的。”

&esp;&esp;错信了厄难，错误地认为祂会是自己的朋友，然后被朋友扎了最的一刀。

&esp;&esp;叶韶都有可惜，但那已经是历史，多说无益，她换了一个话题：“前辈，您对新的有什么偏好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常规思路，乌琉莎那里应该有许多备用，能让我从胎儿开始重新改造。”伊莱亚斯语气平和，“不过那是照药系来的了，我只能从胎儿开始，好像你的功法可以后天改造，是吧？”

&esp;&esp;叶韶：“有灵就可以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挑选一个刚刚去世的苦命孩，有灵的那就好了。”伊莱亚斯说，“我慢慢改造，慢慢适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