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317章 什么邪教

&esp;&esp;李媛筝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去……去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芙兰娜站在窗边，逆光让她的表有些模糊，但声音很清晰，绝无听错的可能：“去真正的站街，孩。”

&esp;&esp;李媛筝的手指都攥了：“老师，我不太明白。”

&esp;&esp;芙兰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就像她每次指李媛筝时那样，耐心、慈、无懈可击：“其实这对你也有好。痛苦教会的教义本就是愉中有痛苦，痛苦中有愉，你需要领会教义的真意，才能更好适应药。”

&esp;&esp;李媛筝的脑有转不过来：“可是……我是半神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半神怎么了？”芙兰娜笑了起来，那笑容里有一过来人的慵懒，“不要这么勉，痛苦教会很多到了你这个阶段的孩，都去站过街。”

&esp;&esp;李媛筝：“……啊？！”

&esp;&esp;那些在上的枢机，那些严肃着脸审判异端的裁判官，那些主持盛大弥撒的主教……

&esp;&esp;芙兰娜从空间纽中又拿一个信封，递给李媛筝：“喏。”

&esp;&esp;李媛筝打开，里面是一沓照片。

&esp;&esp;第一张，一个穿着暴的舞女，在酒馆里坐在男人上，笑容妩媚。但照片角落有人用笔写了一行小字：“现任痛苦圣城枢机主教，西亚（卢锡安）。”

&esp;&esp;第二张，一个半的女人在床上，背上全是鞭痕，但脸上带着笑，去亲吻拿着鞭的男人。旁边的小字写着：“现任异端裁判所大主教，安东尼（安东尼娅）。”

&esp;&esp;第三张，第四张，第五张……

&esp;&esp;照片里都是女，但很明显ta们真实的别有男有女，穿着暴的衣服，在酒馆里，在旅馆里，甚至在稻草堆上。她们笑着，哭着，仰着脸承受着，俯迎合着，不少人上还有绳索和铁链。

&esp;&esp;李媛筝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
&esp;&esp;她一直知痛苦教会玩得，但一直以为是上层社会所共有的玩得，却没想过是这程度的……糜烂。

&esp;&esp;她抬起，看向芙兰娜。

&esp;&esp;芙兰娜依旧笑着，慈祥的，温柔的，像在给学生讲一堂生动的课：“痛苦教会要会的是痛苦的味，孩，这世上还有比还要痛的东西吗？求而不得，得而复失，到被背叛，恨到极致又忘不掉……”

&esp;&esp;李媛筝的手指又攥了。

&esp;&esp;“就算不是这个任务，你也该去真正的风月场所，谈一场真正不不顾的恋了。”芙兰娜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，“尝一尝那滋味——把心去，被碎，再去，再被碎，被那样的痛苦反复煎熬，真正贴合了药的真义，然后，你就可以喝天使药了。”

&esp;&esp;也就是叶韶没听见了，不然就这理论，她低得白翻到死。

&esp;&esp;痛的事多了去了。穷得活不去痛不痛？被人在地上掐着脖痛不痛？晾衣架往自己里伸的时候痛不痛？明明孩在肚里踢自己，可是自己不能留ta痛不痛？在里面算老几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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