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，至少需要钱买止痛药……”

&esp;&esp;活的斩杀线。

&esp;&esp;叶韶叹了一气，尽可能放柔了声音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安娜。”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开。

&esp;&esp;“好，安娜。”叶韶说，“你不怕疼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怕。”安娜小声说，“但是……总比生来要好。”

&esp;&esp;叶韶抿了抿：“或许我可以帮你。”

&esp;&esp;安娜看着她，意识的反应是：“帮我堕胎？你有药吗？还是……你是医生，你可以帮我打针……我不知我要怎么办，我已经四个月没有来生理期了，ta昨天踢了我一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不是那帮。”叶韶觉得自己的太在，“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，还有你爸爸也离开。给你们换一个地方，黑帮找不到你的那。”

&esp;&esp;安娜愣住了。

&esp;&esp;叶韶其实有嫌弃那张廉价旅馆的床，但她还是坐到了女孩边：“安娜，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吗？”

&esp;&esp;安娜没有立刻回答，她只是低，抹了抹角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&esp;&esp;她本来想控制绪的，可是实在控制不住，绪都崩溃了：“我不知……我不能要啊！我拿什么养活ta！我还有爸爸！我欠了黑帮一大笔钱！上个月他们把我从家里拖来，说再不还钱就拿人抵账，可我赚的钱连利息都还不完……可是ta踢我！我知ta想活去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……”

&esp;&esp;叶韶抱住了她：“好了，好了。”

&esp;&esp;哪里能好。

&esp;&esp;安娜不知叶韶是谁，安娜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这样温的怀抱了，她窝在叶韶的怀里，泣不成声：“我不是这个的……我原本在纺织厂工作……我可以织布，我会赚钱，但他们嫌那样太慢了……那个男人……他掐我脖，说我越叫他越兴奋……我后来就不叫了……”

&esp;&esp;叶韶只好安静地任由她发，等她终于安静来，才再度开：“安娜，听着，我可以帮你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，这个孩如果你想要就生来，不想要的话会有人帮你堕胎——不是用晾衣架，是睡在净的病床上，有医生、有麻醉、有消炎药的那，然后你和你爸爸可以好好活去。”

&esp;&esp;安娜的睛红通通的，就那么看着叶韶。

&esp;&esp;那样的神，是……是被反复践踏、反复碾碎、却又始终没能彻底死去的，极微小的火。

&esp;&esp;过了许久，安娜才确定这不是幻觉。

&esp;&esp;但她仍然颤颤巍巍地问：“我需要给什么东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