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回来之后……我没能被送去医院。他们把我锁在了一个别墅的地室里。告诉我，因为教会在排查所有多官功能衰竭的年轻女，所以我不能住院。这怪教会查得太严，不怪他们。”

&esp;&esp;格里利已经想嘲讽迪恩了。

&esp;&esp;你个可以博馆的蠢货！

&esp;&esp;他叹了一气：“然后呢？”

&esp;&esp;叶韶继续：“后面……外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惨叫，地室的盖板被打开，走来一个女人。她解开了我的锁链，用扎带绑住了我的手腕，然后封了我的嘴。”

&esp;&esp;顿了顿：“然后，是另一个地室。里面有好几个和我差不多况的女孩。那个女人厄难圣女站来，否则就一个一个杀掉所有人。我只能站来。她看我状态还不错，就给我喝了一瓶药。”

&esp;&esp;这和教会掌握的信息能对上，格里利凝目：“你又被炼了一回？”

&esp;&esp;“是的。我还是时间顺序说吧。”叶韶轻声说，“我跟着那个女人走之后，是……训练。训练我的忠诚，我对痛苦的耐受力，我到底想不想回教会。还有如果达不到她的预期，就接受惩罚。”

&esp;&esp;这是心理一系的惯用手段，格里利抿了抿，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&esp;&esp;“那天我被关了禁闭，”叶韶说，“到了时间了，那个女人还没回来。就又是一伙人冲了来，他们又炼了我的药，这是第二次。”

&esp;&esp;她失踪了才三个月，就已经……

&esp;&esp;格里利都有心疼了：“接着呢？”

&esp;&esp;“这次炼飞快，两天就结束了。可能是因为只喝了一瓶，并且时间还短吧。”叶韶说，“总之我又换了一个地室，那伙人照顾了我两天，就消失了。我被锁在地室里，不来，好冷。炼了两回，我的很。”

&esp;&esp;格里利都能想象那绝望。

&esp;&esp;叶韶说：“我没办法呀，就只能……听到一动静，就大声求救，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路过的浪汉，偏偏又是杀过人的，死活不肯去教会帮我传递消息，我就只能求他，哪怕去黑市，随便把消息卖给谁都行，我真的不想死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是必要的选择。”格里利叹了一气。
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叶韶苦笑起来，“之后……就是雷克斯那里了。我其实骗了他，给他说每一任绑架者都说我不适合现在喝药，但他本没听去，只说要折现。”

&esp;&esp;和格里利记忆清洗得到的，完全一致。

&esp;&esp;叶韶就叹了一气，带了委屈：“其实我遇上的每个异端都在折现，果然亡命徒和教会是不一样的，至少教会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