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辨认，然后表变得古怪起来。

&esp;&esp;都……都没有啊？

&esp;&esp;厄难教会怎么回事？连自家圣女的肖像都没有吗？还是留的女孩骗了那个女人？

&esp;&esp;菲莉娅看她们神有异，吩咐侍从：“给她们纸笔。”

&esp;&esp;又对女孩们温和地开：“你们不用说来，各自辨认各自的。如果照片里有你们见过的圣女，就把对应的序号写在纸上。如果没有，就写无。”

&esp;&esp;五张纸很快被收上来。

&esp;&esp;结果，都是无。

&esp;&esp;菲莉娅和莫薇拉又换了神——她果然被变化了面容。

&esp;&esp;“她怎么样？”莫薇拉问，“脸还好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她……很瘦弱……”一个少女回忆着，“手腕的骨都凸来了，扎带的勒痕特别……”

&esp;&esp;“肩膀也很单薄，病号服穿在上空的。”另一个少女说，“看起来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
&esp;&esp;菲莉娅接着问：“你们看到她走路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看到了。”有人说，“她被两个人押着，好可怜啊。”

&esp;&esp;但可怜不是关键，菲莉娅追问：“她瘸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看不来……”有人说，“走得很踉跄，但没有明显的左右承重不一致。”

&esp;&esp;有人补充：“对，就是被拖着走的，但两条……没有明显的不能受力的样？”

&esp;&esp;菲莉娅和莫薇拉都不知以什么心面对这个问题。

&esp;&esp;看来，不是奥兰多他们绑架了叶韶，因为简·奥古斯特走路还需要拐杖，但叶韶不需要。

&esp;&esp;“好好休息吧，姑娘们。”菲莉娅柔声，“记得家里联系方式的，给这里的神父说；不记得的，或者家里没有人有光脑的，给个地址，神父会去通知；无家可归的也直说无妨，教会可以留你们修女或者给你们介绍个工作。”

&esp;&esp;少女们都：“谢谢大人。”

&esp;&esp;会客室的门关上。

&esp;&esp;莫薇拉和菲莉娅站在走廊里，沉默了很久。

&esp;&esp;“我始终不太相信。”莫薇拉开，“奥兰多他们真的没有绑架叶韶？绑架圣女的另有其人，还把她丢了？现在叶韶在第二波绑架犯手里？”

&esp;&esp;太离奇了吧，无论从哪个角度讲，能大费周章地把叶韶从厄难教会的营地绑走，基本的组织能力应该有，应该会把叶韶看得很严实，怎么会让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