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燕笑笑不说话，自己也抿了茶。

乔爸又：“不过你说的也对，这礼不好再送回去。”

乔燕说：“您就留着吧，没事儿了多翻看翻看，也算是尽其用。”

乔爸：“你倒是教育上我了？”

乔燕：“哪有的事，不是您刚刚让我坐，我们好好地聊聊吗？”

乔爸：“……”

他发现自己的女儿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以前乔燕哪能像现在一样经常把他堵得说不话来？

可想到接来要说的事，乔爸不禁严肃起来：“燕燕，我今天找你，主要是想说另一件事。”

心脏咯噔一声。

乔燕亦是正襟危坐。

“嗯，我知。”

“你妈从你们走后哭到现在了，好不容易才哭累了睡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你现在就跟我说实话，关于彩礼的事，你们俩是不是已经商量好了？”

乔燕沉默良久，许久后才缓缓开：

“爸，彩礼我想自己留着。”

一句话让乔爸久久震惊不已。

他从没想过，当着自己的面，乔燕竟然敢如此直接。

乔燕甚至没有找借，这意味着什么？

乔爸心里反复咀嚼着乔燕这句话的分量，半晌后方心一凉，意识到，这回乔燕确实是铁了心。

“我知你跟老妈抚养我大不容易，咱们家条件不好，还有两个孩，从小就过得。我也知，在同龄的女孩里，我不算过得最不好的。至少你们让我上了中，没有刚上完初中就我去打工，至少我在家里的时候有吃有住有穿，不必刚成年就嫁去。”

“可是爸爸——”

乔燕顿了顿，眶里已经有泪光在闪烁：“你们扪心自问，对我跟我哥，你们真的是一碗端平了吗？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“是，他是男孩儿，我是女孩儿。所以呢？女孩儿就不需要房，不需要底气了吗？难女孩门吃饭就不需要钱，买东西看病都是免费？”

乔爸沉默了，地沉默着。

他低他那总是昂起的，一时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女儿着泪光的睛。

“你们想用我的彩礼钱贴补我哥，我知，大家都知。但是我不愿意。”

乔燕呼了一气，行让自己冷静来：“爸爸，我再重复一遍，我不愿意。”

“因为我有我自己的打算，有我自己的顾虑，我需要这笔钱。”

乔建国嘴嗫嚅了两，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问问女儿：

你都嫁去了，老公又是那么好的条件，有大房住，到底哪里需要那笔钱？

可不知怎的，面对今天这样的女儿，他说不。

他想起两个妹妹嫁后的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