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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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郗彩顿时一震,心里惶恐,但不能踹他,踹了他,可就不符合贤妻的标准了。

她只好大睁着,望着的帐再次规劝:“郎君,保重啊。”

杨训从她颈间抬起来,面无表地问:“夫人是不忍,还是不想?”

心狂,耳中血奔涌,她稳住气息:“当然是不忍。夫妇行大礼本是应当的,但这事最伤元气,恐怕事后补上半年都补不回来,因此才劝郎君三思。”

那双睛居望着她,望她心里去,“我二十八了,膝犹空,娶夫人门,就是为了开枝散叶。”

郗彩说:“开枝散叶好啊,但在此之前,首先要保全郎君的命。对我来说郎君安然无恙,比生孩更重要。”

小衣的那只手,果然没有失控跑,静静停在她腰间,指尖在那一小片肤上缓缓挲,他不不慢:“夫人说得在理,不过既然成了婚,我总要尽一尽本分。若没有肌肤之亲,夫人便不是我的夫人,仍旧是郗家的女儿。”

郗彩先前很张,毕竟从来没和男亲近过。但帷帐中的事,也需要相互影响,才能炽得起来。

杨训此人,其实是一块被绸缎包裹着的冰,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用意。她从他的动作中觉不到绪的起伏,也没有发现半分意迷,他就是在就班地实行他的计划,哪怕他的手在她上游行,他的呼还是平稳的,没有一丝波澜。

所以郗彩的不安消散了,甚至觉得他若是果真愿意尝试,也未为不可。万一因此亏了,那可是他自找的,怨不得别人。

于是鸳鸯帐中拉扯奇异的缱绻,没有悸动和温,简单直白地去完成事

他亲她的脖颈,她仰起,他俯贴上来,她张开双臂,等他投怀送抱。

好在他没有异味,虽然那略显嶙峋的骨节偶尔让她觉得有些硌人,但他也懂得避忌,不会存心疼她。

郗彩嫁前,阿娘大致和她说过闺房中的事,因为对这门婚事不抱有期的幻想,说到最后大而化之,“反正鄢陵侯知该怎么,倘或不知,那才好呢。”

所以郗彩只懂得合脱衣,行到这一步,以她的理解,接来该坦裎相见了。

当然,她要脱的并不是自己的衣裳,她去给他脱。比起男女事,她更好奇此人是不是病得骨瘦如柴,脱光之后,会不会像只猴儿。

可正当她要抬手时,他忽然改变主意,躺回了原来的位置,怅然说:“我细细斟酌过夫人的话,确实不该因一时贪,把一切毁于一旦。”

好吧,手指在她上留的温轨迹还没散,这场刻意的亲密就结束了。

郗彩整理了自己的领,很兴他半途而废,终于不用忍不适去接受了。

两个人笔直地躺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
咚——咚、咚、咚、咚!

外面传来五更的梆,这新婚夜从起初的枯等,到后来的拉锯,没想到耗时如此之久,天都快亮了。

瞌睡劲儿过去了,一时倒睡不着了。脑里胡思想着,往常她不喜里有第二个人过夜,连贴婢女值守都觉得不自在。如今边躺着个男人,还是爹爹的死对,满朝文武人人忌惮的权臣……思及此,恍如在梦中,惊诧和灰心一齐涌上来——

这日,不知什么时候是个

她这厢诸多慨,能清楚听得见他的呼声,匀停而轻浅。据说鄢陵侯生多疑,和一个立场成谜的人同床共枕,想必也睡不着吧!

郗彩没忍住,悄悄瞥了瞥他,烛火在帐外明灭,昏黄的光渗透过窗幔,光影在侧脸的廓上缓缓淌。他的鬓发规整,颌线条净利落,鼻梁,嘴抿得很轻,闭上倒是一副沉静端雅的样,比之睁时,少了几分算计和寒凉。

来自己该怎么办呢,得好好思量思量。

她翻了个,背对向他,火朝天地安排起来。平时的药量减半,一日三餐之外不给加餐,以素为主,其名曰吃素向善。然后冬衣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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