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来找个稳定的工作，或者考个公务员多好。还有小李，小李这么优秀的男生错过就没有了，你都要二十六了知吧，别仗着还有姿就来，再过两年可本找不到什么好男人！我说你啊，在外面混也混不好为什么不回来？”

为什么没有很优秀，为什么没有混得很好，为什么没有闯的资本却还要一直往前冲。

算了，吃东西吧，好饿。

去后才发现这是一家餐酒吧，这个时间，零星几个人在这里小酌。

睛不知不觉红了，季纾也拿起啤酒一饮而尽。

“……”

季纾也张望了四周，看到不远有一家餐厅，门写着“月”。

叮叮叮——

钱没有，也没有。

她没继续走，在路边的坛旁坐：“没有瞎混，我现在这个工作好的，是在一家酒店工作，五星级……”

在她走往地铁站时，手机响了起来。

季纾也接起电话，声音有低：“喂，妈。”

人生总是有这么多为什么。

心不好就想要借酒消愁，于是她后来又了一杯，只是这破啤酒，从瓶装罐倒到玻璃杯里，价格竟然就翻倍了。

还有，学生时代不被允许谈恋，毕业后工作得灰土脸，遇到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烂桃。

回想这几年，她好像把自己的人生得糟糕又无聊。

“什么跟什么，销售有什么前途，又没见你多能说会。”

“班？你找到新工作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她想起妈妈电话里说的话，也想起毕业这几年来自己屡次三番找工作，在遍地是金的明海市，一名也没混来。

一通电话成为忙碌一天后最重的那稻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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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呢，刚班。”

“……上周。”

季纾也又困又累，一想起回去还要一个小时的地铁，心里更是绝望。

“这就是你跟小李分手的原因？你就铁定了心不回来，要在外面瞎混是吧？”

就在她快被稠的负面绪吞噬时，楼舞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

“纾也，睡了吗？”

唯一遇到的正常的李源，现在也要了。

这该死的人生……

而在熟悉这些工作的间隙，她还要随时跟上级经理一起去拜访客。当然，她在拜访期间只是担任小喽啰的角，给经理开车，为经理递资料，对客微笑。

挂电话后，季纾也愈发沮丧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，等意识到错过地铁站的时候已经走去三四百米，懒得回了。

季纾也趴在桌上，气恼盯着玻璃酒杯看。

还好也是有吃的，季纾也找了个二楼的位置坐，确认菜单价格并没有很贵后，便了一碗番茄意面，一杯啤酒。

季纾也听着听筒里喋喋不休的话语，望着四周矗立的天大楼，也在问自己为什么。

这天，她又和经理在外面跑了一整天，被允许班回家的时候，已经快要九钟。

平时吃一家餐厅她是肯定会拿手机看一人均，但今天累得一步也不想多走，便没有多想直接走了去。

电话里的人声音了几个度，季纾也就是知她妈妈会这样关联，所以才一直没告诉她自己有了新工作的事。

看她想歪，季纾也无语制止：“销售！酒店销售啊，客房、会议厅、酒宴厅……都是需要卖的！”

餐吧一楼的小舞台上有个驻唱歌手在唱歌，浅浅淡淡的民谣，把她心底那些悲伤又勾了来。

“酒店？酒店能什么工作啊？”

但打车的费用会让她把这些绝望狠狠地压回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