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，馆陶睛瞬间亮了，猛地转过，脸上满是兴奋：“真的

薄青窈就坐在馆陶后，纤细的指尖翻飞着，一缕缕发丝在她手中变得温顺服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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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漪房弯腰，捡起一片完整的银杏叶，指尖轻轻挲着叶片的纹路：“那陛，你说，对于馆陶他们来说，我们算是一对称职的父母吗？”

“嗯。”窦漪房轻轻，底的烦恼渐渐散去。

今日学堂放了一日假，馆陶换上衣裳后便第一时间跑到了乐，缠着薄青窈给她梳一个好看的。

二人并肩继续往前走，往日因这些事而积攒的焦灼，也在这秋日的与银杏树，逐渐消散。

刘恒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：“那时候我们在馆陶面前许承诺，要好好养育她，一辈保护她，到如今也算是到了一小半，这些年来我们也在尽我们的所能，关心和护启儿、武儿，这就够了，孩们都能受到的。”

刘恒一怔，随即转看向她，温声：“自然记得，怎么会不记得。”

窦漪房笑颔首，轻轻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眸看来，见是窦漪房，底瞬间泛起笑意，放手中的书卷，走过来牵住她的手：“怎么忽然来了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
窦漪房摆了摆手，底都是欣然的笑意：“无妨，这般景致倒恰好，我们也能好好赏一赏这难得的秋景。”

她素来知晓，皇祖母最会梳各式各样好看的发髻，总能梳别人想也想不到的样式，回回都能让她的小妹惊羡不已。

刘恒走上前，轻轻将她揽怀里，抵在她的发，语气温柔：“嗯，到那时，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，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走到一株枝繁叶茂的银杏树，窦漪房停脚步，抬望着满树金黄，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，轻声说：“再有几个月，启儿就能回来了。”

盒还给站起来的人，转对橘月和垂青说：“都去吧，莫要耽误了时间，今日是秋夕，办完差回来都到椒房殿领赏吧。”

“不要给自己加上那么多压力。”

窦漪房目送着他们离开后，便独自一人去了未央。

刘恒看着她底的几分怅然，缓缓摇了摇，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：“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……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我们这里，而在孩们的心里，我们猜不到，也不用刻意去猜。”

窦漪房笑笑：“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？”

与此同时，乐中亦是意，桂香与脂粉香织在一起，格外宜人。

“自然不是，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，”刘恒垂眸她的指尖，又看一窗外，“正好，我看书看得乏味，我们一起去走走，可好？”

未央外着许多银杏树，一夜过去，外的台阶、小径上都落满了金黄的银杏叶，风一，细碎的金片轻轻飘动，铺成一条柔的金毯。

“当初馆陶生时，我担心自己不了一个好母后，怕我们教不好馆陶，护不好馆陶，如今，我们有了启儿和武儿，又过了这么多年，可我总觉得，我们得还不够好。”

馆陶今日穿了一崭新的纹锦裙，耳边缀着小巧的珍珠耳珰，正乖乖坐在镜前，等薄青窈给她梳。

窦漪房抬看他，眸中满满都是他的影。

走了许久，窦漪房渐渐放慢了脚步，目光落在一片飘落的银杏叶上，轻声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：“陛，你还记得吗？当年馆陶刚生时，我们曾说过的那些话。”

她一边梳，一边笑着说：“你这丫，就知缠着皇祖母，想当年，你父皇在代国的时候还小，皇祖母也总是给他梳各小女郎的发型，他也任皇祖母折腾。”

那时馆陶才刚刚满月，他们一同趴在榻上，将小小的馆陶围在中间，说了许多悄悄话。

风轻轻过，银杏叶纷纷飘落，落在二人的肩、发间，像是飘过了一场金黄的微雨。

窦漪房的脚步稍稍顿住，目光在那片金黄上停留了片刻，随即收回注意，提裙踏未央。

正在殿外洒扫的人见状，连忙上前请罪：“婢有罪有罪，今晨刮了几回风，这银杏叶才得满地都是，还、还没来得及全清扫净。”

殿很是安静，她在南侧的木窗找到了正在看书的刘恒，周透着温和的气息。

人闻言，这才松了气，恭敬退到一旁，不敢再打扰。

三人皆是躬应声：“是！婢遵命！”

两人并肩走殿门，踏着满地银杏走台，脚的叶被踩得“沙沙”作响，或或浅的金黄在脚边翻飞。

刘恒与窦漪房沿着未央的小慢慢走着，后是随风飘落的金黄银杏叶，浅淡的洒在二人上，说不的岁月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