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太像了！这没人能认咱们咯，咱们快些去吧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学着寻常农家夫妻的模样打趣，笑声在僻静的巷轻轻散开，鲜活又闹，连空气中的燥都消散了几分。

路过的几个百姓见状，纷纷侧目，对着他们低声指指。

这么丑，还在大广众这么张扬吵闹。

真不愧是两。

两人循着街巷往走，不多时便抵达了西市。

这里是晋最底层百姓聚居之地，房屋低矮破败，尘土飞扬，空气中混杂着汗味与渴的气息，与城中规整的街巷截然不同。

刚拐过一个窄巷，便听见一阵呵斥声，薄青窈与崔应对视一，意识放轻脚步，悄悄凑了过去，隐在墙角后，放缓呼仔细观察。

只见巷尾那唯一的井旁，几个着差役服饰的人正叉着腰，神倨傲地呵斥着围在一旁的百姓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轻蔑。

其中一个满脸横的差役，一脚踹开边一个伸手乞讨的老翁，厉声呵斥：“瞎嚷嚷什么？说了这井是要听官府分派的，不是你们这些贱民能随便碰的！想喝？拿铜钱来换，没钱就远，别在这碍！”

被踹倒的老翁踉跄着爬起来，衣衫上沾满了尘土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破陶碗，声音沙哑地哀求：“官爷，求您行个方便，给我一勺就好，我孙儿渴得快要死了，实在撑不住了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他就被那差役猛地推搡回去，险些再次摔倒。

“方便？”

那差役嗤笑一声：“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份，也跟我谈方便？节令是给你们这些贱民省的，不是让你们来蹭的！没钱就别在这聒噪，再敢多嘴，就把你拖去见官打板！”

旁边几个围观的百姓，要么低假装没看见，要么悄悄往后退，没人敢上前劝阻。

他们都清楚，这些差役平日里仗着官府的名，欺压百姓惯了，没人敢和他们作对，若是上前求，只会引火烧，连自己应得的也会没了。

那几个差役见没人敢反抗，愈发肆无忌惮，其中一个差役对着围观的百姓声呵斥：“都看什么看？赶散了！谁再敢围着井，就违抗节令置，抓去官府杖责！”

话音刚落，围观的百姓便连忙四散开来，没人再敢停留，只留这对祖孙和几个被拦的百姓，在差役的呵斥声中，畏畏缩缩地低着，连大气都不敢。

那老翁的发全白了，佝偻着，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陶碗，还在苦苦哀求差役给一勺，却又一次被推搡在地。

陶碗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，碎成难看的几片。

老翁踉跄着想要起，却因年迈衰，挣扎了几也没能站起来，嘴角甚至溢一丝血丝。

他边的小男孩不过七八岁模样，面黄肌瘦，嘴得起，神里满是恐惧，尽咙涩得几乎发不完整的声音，连哭都没有力气，小男孩还是对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差役小声哀求着。

薄青窈与崔应隐在墙角，神瞬间凝重来。

她没有想到，朝廷费心推行去的节令，竟被这些人钻了空，借着“执行政令”的名义，中饱私，欺压百姓。

薄青窈压心中的怒火，示意崔应先不要声张。

两人又在巷多观察了片刻，只见还有几个贫民被差役拦在井边，要么被索要好，要么被以“节”为由拒绝供，个个面黄肌瘦、燥，却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