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青窈也笑着看他，里满是骄傲和赞赏：“恒儿能想到这么多，这么周全，已是特别特别好了。”

吴勉也坐在一旁静静聆听，看着自己培养的学们在代王和太后面前展锋芒，不由得满欣。

这会儿见学也考察完大半了，薄青窈抬手了发胀的

“既然这五条途径优劣如此明显，咱们或许可以择选其中几条，这样也能缩小范围，事半功倍？”

薄青窈轻轻颔首，底满是欣：“母后也是这么想的，特举之事容不得半虎，既要考察他们的学识才华，更要考察他们的品行心，看他们是否有报效代国、恤百姓之心。”

“任者，靠父兄功绩荫庇为官，这般选来的人或许学识优于常人，但到底是勋贵弟，难免养尊优，缺乏实之才；”

“好。”薄青窈笑应允。

薄青窈听得认真，时不时。

接着便是刘恒问及民生吏治，以当代国各地的朝政问题，探其是否有治国之才。

“吏一法实为最优解，几乎没有弊端，唯一的一就是晋升太慢，特别是如今国中许多官位空缺，若要一级一级地升迁，于官吏本人和代国而言都太慢了。”

刘恒也在她的鼓励，愈发畅所言起来，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尤其是特举，这是我们第一次从官学学中践行此法，一定要好好考察，若是考察不严，选错了人，不仅辜负吴先生和母后兴办官学的苦心，也会寒了学们的心，更会影响日后特举制的推行。”

先是学识一，薄青窈温声让他们诵读诗书，阐释经义，考验其学识基。

学们应答各异，有言辞犀利、见解独到的，有沉稳敛、句句恳切的，也有略显张、言辞不畅的，二人亦不苛责，只温声提，观察其临场应变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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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恒顿了顿，终于说到了最后一条：“特举者不拘一格，能及时补足朝中官吏空缺，使朝政诸事顺遂，但特举……全赖儿臣一人考察。”

她皱了皱眉，不动声地轻轻着，试图缓解腰上、上不住传来的酸麻和胀痛。

加上后来生了刘恒，在广殿里也没怎么歇过，她的腰便时不时会疼上一疼，唯有在榻上老实平躺着，才能缓解些许。

刘恒，以为然：“儿臣仔细思忖过，日后代国或可以军功、吏、特举三者选为主，母后您看。”

他说着，在书简上圈了几标记：“军功可保边境安稳，激励将士奋勇杀敌，守卫代国疆土；吏选的官员久在基层，熟悉民吏治，能为百姓办实事；而特举，便是要打破桎梏，从民间、官学中选真才实学之人，这样更能让吏治清明，百姓心服。”

次日午后，薄青窈和刘恒没带多少侍从，低调抵达官学。

或许是过去在织室劳作时，她仗着年轻不分日夜地苦熬，常常一坐就是大半日，又总是弯着，薄青窈的腰从那时就落了病。

过去这些年，薄青窈也会注意提醒自己不要久坐久站，用的席也是尽可能的和。

刘恒并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思考了一瞬，缓缓答：“军功者，凭征战沙场之功仕，皆是勇武之士，但难以补足朝中文臣之缺；”

最后又问其心抱负，看其是否有报效代国、为国为民的赤诚之心。

他笑了笑，抬手给薄青窈倒了一杯羊茶：“虽然便利，但儿臣也总有看走的时候，万一选来一个品行不端的，岂不是罪过。”

考察如期开始，薄青窈和刘恒端坐于上首，问询，逐一考察学们。

各自有何优劣？”薄青窈看向边的刘恒，细细问他。

不知不觉间，考察已过半，薄青窈久坐于案前，腰背微微僵起来，脚也有些不受控的发麻。

“儿臣明白，”刘恒应，目光不由得望向窗外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，“明日午后儿臣无事，正可陪母后往学馆走一趟，咱们一起见见那些学，亲自考察问询一番，如何？”

吴勉早已将圈选来的学召集在一四面通透的正厅，学们着洁净素衣，垂手肃立，个个神恭敬又难掩几分张。

“而赀选者与它类似，以家资丰厚捐官仕，投机取巧之辈甚多，于吏治无益；”

就比如今日这席就是刘恒命人从里带来的，为的就是让她坐得舒服些，但也实在耐不住坐上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