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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吃了吗？”沈怜问。

孟连忙，“才自是吃了的，这些饭菜都是才提前给您盛来的，一直保温着，沈公公趁吃。”

沈怜没动筷，而是低声叮嘱他。

“以后不用再给我送饭菜了，也不用提前给我盛来，我不需要搞这些特殊的待遇。”

孟中的光暗了几分，但很快又打起神来。

“沈公公，这些都是才举手之劳，不麻烦。”

随后又献宝似的从袖袋里拿一包东西。

“还有，这是才特意给您留的糕，是上面的主赏来的。”

“孟，你自己留着吃吧，不用给我留……”

“那不行，沈公公平日里对我们很好，才自然要知恩图报。”

沈怜拗不过他，只能收。

外面的雨越越大，孟还想冒雨回去，就被沈怜拦住了。

“这么大雨，你要是冒雨回去，一定会染风寒的，要不等雨停了再走？”

他就是客气一，没想到孟连忙。

“多谢沈公公恤，才就听沈公公的。”

话都说去了，沈怜也不好再赶人，两人就这样大瞪小地坐着，等着雨停。

只是这雨像是故意跟他们唱反调似的，一直个没完，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。

或许是两人相顾无言太无聊，孟主动找话题说话。

“沈公公，您是因为什么太监的？”

沈怜神一顿，他都不记得之前的事了，哪还记得是什么原因？

要是能重来一次，他绝对不会这劳什太监。

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孟摸了摸后脑勺，十分实诚地：“才就是想和沈公公聊些家常，说几句心里话。”

沈怜故意反问：“那你先说，你为什么会太监？”

孟叹了气，手指无声地搓着衣袖，苦笑：“才是因为家中贫寒，底有三个弟弟，两个妹妹，爹好赌，赌到要把妹妹卖去青楼还债，才为了妹妹才卖。”

沈怜怔了一，不知为何，他的心也跟着酸涩起来，有同受的觉。

“那……你后，爹的赌债还完了吗？”

孟闻言，笑得比命还苦。

“没有，我爹死了，因欠债还不上钱，被来要债的失手打死了。”

沈怜“啊”了一声，替他张起来，不自觉地往问。

“那你的妹妹怎么样了？没有被卖到青楼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孟的语气沉重了几分，“那些要债的打死我爹后害怕我们报官，就威胁我娘，吓唬我弟弟妹妹，总之……我们没有报官，我的妹妹们也没有被卖去青楼。”

沈怜懂了，普通百姓的心酸和无奈，以及生存的艰难，让他们不得不这个选择。

气氛一时很压抑。

孟似乎乐观，很快耸了耸肩，从痛苦的回忆中离来。

“不过这些都过去了，现在只要有吃有喝有银拿，太监也好的，就是累了。”

沈怜不知该说什么，只能尽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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