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的都会重逢, 所以有一天殷姝的泪变成了釜山的海，在姜珉恩手心，缓缓积成一小片湖。

伤起, 红的肤在黑夜里也格外惨烈，隐隐有泡冒起，姜珉恩却还是那样, 安静地抚去殷姝睫与悬而不落的泪。

“我怎么对你了？”他问。

“……”角扯一个很勉的弧度, 殷姝说：“你活着就恶心到我了。”

于殷姝而言, 这是稍微让她伤心就会恨得不行，可姜珉恩不一样，她觉得姜珉恩一也不懂，因为他什么也不在乎, 只是见过太多也拥有太多, 无师自通学会了模仿, 继而表演。

所以许多行为直白且残酷，譬如殷姝很多时候听不到姜珉恩的心, 譬如此刻姜珉恩不知她为什么哭泣。

“啊…”姜珉恩垂着睫，影落，掩去了底所有的神, “不要这样, 我好伤心。”

殷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“你伤什么心？你有那东西吗你就伤？”

不知在假装委屈什么，连痛了都不知躲的脑残, 估计雨天也不会往家里跑的那蠢货, 惊天动地大智障, 迟早在路上忽然被人掐住脖死掉。

“对你来说，一切不都是无所谓的吗？”

话音落的瞬间，殷姝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幼稚。徒劳地说着一些没用的话, 对面的人什么也不在乎，一遍遍说，这人轻飘飘的，连视线都看不真切，只有刺的耳钉一直闪着。

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飘落，接着她听到姜珉恩说：“你怎么会这样想？”

“我真的好难过呀。你都没有问过我痛不痛，只是盯着我而已，其余的什么也不说，好吧如果你比较喜这样的话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。姜珉恩“嘶”了。

他语调拉：“好痛啊——怎么连耳钉也要扯？”

殷姝不松手。

好荒谬。

分不清他们两人现在谁更像影视剧里的恐怖人，也可能像是烂俗的梦女文节。好讨厌。

“我也有一喜你呀，你也在这样对我。我第一次这样诶…？”姜珉恩说，“总说我过分，其实明明你也很过分吧？”

就像殷姝可以分辨姜珉恩中话语的真假一样，姜珉恩也可以直接摸到殷姝的。

很多时候可观测的一切于他而言真的很无聊，偶尔会发呆走神想家里的小们有没有新一枝芽，不过姜珉恩通常会很快地意识到这样好像有不礼貌，于是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实。

对这样的人来说，能引起其侧目的，无非是突如其来的一瞬间。

他看着面前蹲在地上，脆弱的、颤抖的、像米粒一般大小的躯，明明量挑，却在伤心时缩小成这么一，几乎一秒就要消失。

姜珉恩想，这样的殷姝看起来好可怜。或者说，她一直是这副样。

真的好可怜，却又好熟悉。

短暂惊喜后阈值升，变成相似的、厌倦的，在台孤零零地坐着，就算一秒世界在前毁灭也只会静静看着，最后乏味地打个哈欠。

去泪不是什么代表善良的举动，姜珉恩神怜悯，植和人类似乎也没差多少，失去太多分会逐渐枯萎，乃至死亡的，所以不要哭。

殷姝把姜珉恩装在玻璃容里，泪与混杂着不停浇，她以为姜珉恩是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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