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笑着的人变成了殷姝，但她反复放大拥有两只狗耳的池弦，质问：“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呆？”

“可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人？”

看起来真的好可怜。

咔嚓。

不过他没等殷姝回答，“拜托拜托答应吧，这其实有我的一私心。”

照片被拍。

确认准备好，拍摄键后，殷姝胳膊抬得有酸，刚想放，就见池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手机被换到左手，空闲来的右手，在殷姝脑袋左边补上了另一半小狗耳朵。

池弦那张得意狗脸在前挥之不去，殷姝一把拿过手机，耍赖：“重新来重新来，这次我当人！”

……好吧，定定地盯了他几秒后，殷姝知了。

“我吗，可这样就没办法举着手机？”

“……不要取笑我。”

“不准说话，你现在是狗。”

池弦站在她左边，右手举着手机，小狗耳朵在左边，殷姝的小狗耳朵在右边。

“你不准笑，你看起来就很聪明吗？”她怒。

“也行吧。”

又简单聊了几句，殷姝和他分别，一个人在圣游。

池弦狡黠地笑了，两颗尖尖的虎牙，“一人一边怎么样？”

池弦神无辜，开相机左角的预览照片展示给她看， “可是很可呀。”

殷姝愣了愣。

“那要来合影吗？”他笑着提议。

池弦回以闪闪亮视线，问题重新抛给她，“那你会拒绝吗？”

池弦眨着睛看她，不说话，微笑无辜地翘着，好不清纯。

殷姝眨眨，“你就这么告诉我啊，不怕我拒绝？”

真，声音里浅藏一委屈。

“如果真的没有很火，但也至少有一张在这里的合照，留个纪念吧？今天真的很珍贵，不想这份回忆消失。”

一般传单在她手里不超过十分钟就会被折成纸飞机飞垃圾桶，但是殷姝看了看这张半页都是小作文的传单，还是没忍心痛杀手，毕竟是人家的真心，不太好践踏。

不过总上还算满意，所以殷姝没打算为难。

“？”

“嗯！”池弦表再次变得晴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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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姝：“哪里可，明明把我拍得看起来智商不到50。”

拍照用的是殷姝手机，但她没和人拍过合照，有不适应，因此是池弦掌镜，两个人一前一后，刚好框小小的屏幕。

随即她反应过来，控诉：“为什么忽然只让我当小狗你当人类？”

她说：“知了，会支持你的。”

“这个公司允许的，因为是提升曝光的手段，发布的话说不定还会收到转发，嗯……营销话术应该是前谈？”池弦说。

得益于池弦的动作，殷姝脑袋离摄像很近，3:4的照片上，她几乎要占据一半，圆圆的睛里透着懵，表是还没反应过来的呆，罪魁祸首在旁边了那恶作剧得逞的笑。

殷姝想，姜珉恩这时候也是这么可怜的吗？

看着摄像，殷姝忽然说：“比小狗耳朵。”

殷姝笑了，“好。”

两人位置换，好一番摆后，新照片炉。

就这样着传单逛了一路，最后被拎着的大包小包里不知哪一个，殷姝打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