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生来便拥有沟通天地的能力，我更是家族有史以来天赋最之人，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写好的。”

这是怎样一双睛呢，祝扶安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，现在莫名其妙居然有气消了，姓蓝的果然老猾啊。

这卖惨的手艺，她得学学，说不定以后用得上。

“所以，你临死了开始叛逆了？”祝扶安居临地看着对方，“你在我上，看到从前的自己？伤其类了？你……”

人的意识有时候是不清醒的，就比如现在的蓝玉山：“或许吧，你就当我老糊涂了吧。”

“不，你不糊涂，你心里甚至清楚地认知到，我的人生从一开始也是写好的，你算到了我会回京，所以你在见到我的第一，就认定我是天命所归，你想试试我？”

“不，你其实更想……补偿我，也是补偿你自己，对吗？”

蓝玉山哑然，他无从反驳。

“你觉得只要我晚一知这些事，我就还可以在京中安稳度日一段时间，是不是？”祝扶安笑着说完，一掌拍碎了桌上的棋局，“蓝玉山，我需要你可怜我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我不需要！”

祝扶安将剑支在棋桌上，双手握着剑柄，神依旧锐利：“我的命，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
少女的锋芒在夜里展无遗，那是蓝玉山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自由。

今日的月亮，还是太亮了一些，乃至于让他如此无所遁形。

蓝玉山觉得自己几乎都要睁不开了，少年意气这东西，还是太刺了，他已经好几十年没有见过了。

人总是会羡慕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
“那我这十年，便为郡主而活吧。”蓝玉山忽然静静开，“我想看看，天命真正的样什么样。”

“你以为你这么说，我就原谅你了？”

祝扶安伸手，那叫一个理直气壮，“那就把你这些年调查到的东西通通拿来吧，也是，你本也没怎么掩饰，连灵昌公主和武康侯结缘于纸鸢节这细枝末节的事都能张就来，我居然都没怀疑你，果然我还是太尊老幼了。”

蓝玉山命人把东西送过来：“都在这里了。”

“这么多？”这么一大箱？！

“都是一些琐碎的线索，有些是追踪神树留的痕迹，有些是有关于当年灵昌公主格异变的观察起居录，你有空的话，可以看一看。”

说起这个，祝扶安终于觉得站累了，将剑收起来后坐：“灵昌公主到底怎么回事？她真的被人附了？”

蓝玉山没也没摇：“我关之后，曾经去公主府探查过，可以确定她并不是被妖邪之侵占了，甚至我更倾向于她是‘自愿’贡献的。”

“自愿？”

“或许是她无意中许的承诺，很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，如此才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占据她的份，没有被皇城中任何一的阵法察觉到，甚至生完你之后，还可以如此不着痕迹地离开。”

“还有呢？武康侯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？”

“他给你提供了一半的骨血，算吗？”

那确实是很朴实的角了：“没有什么隐瞒了？”

“周令璟。”

祝扶安一讶：“他又怎么了？”

“他的份有些古怪，并不只是简单的皇室旁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