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看了羽绒服里面还穿着睡衣。

“程晏黎！”她声音，带着崩溃，“我还没洗脸！没刷牙！你就这么把我拖来了？！我连牙都没刷。”

江时愿简直要疯了，一想到自己着一张隔夜脸，甚至可能还有屎，就这么被车里带往机场，她就想原地消失。

看着她炸的样，程晏黎底的笑意更。

他慢条斯理地拧好保温壶盖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叫了，你没醒。再晚飞机会延误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她因为激动而更加绯红生动的脸上转了一圈，补充，“而且，昨晚我帮你从里到外都洗过了，早上不洗也很净。”

想到自己昨晚被折腾了三次，前两次都在浴室里，江时愿就更气了。

“净个鬼！”江时愿气得想捶他，咬牙切齿，“都怪你，要不是你个禽兽一直折腾我，我也不用这么累。”

程晏黎的看着她，意有所指：“我看你也享受的，还有意犹未尽的意思。”

江时愿要炸了：“谁意犹未尽了？”

程晏黎搂着她的腰，笑：“没有意犹未尽，那你刚刚梦见了什么，一直摸我的带。”

江时愿愣了几秒，随即恼羞成怒去捶他的膛：“你还调戏我，我不去了。我要回国。谁去度假谁去！”

程晏黎自知小猫就要炸了，不敢继续调侃，赶忙顺捋：“好了，是我不好。我给你买包包给你赔礼歉。”

江时愿冷哼：“完了。你知不知作为一个女，不洗脸门是有多严重的事？”

程晏黎伸手，掐了她的脸颊，动作自然亲昵，“没事，我给你带了罩。上了飞机就能洗漱了。”

“洗个鬼，飞机的浴室那么小。我才不要。”

程晏黎笑：“我们坐自己的飞机，浴室很大。”

江时愿有些意外：“你的私人飞机。”

程晏黎：“以后就是你的了。”

江时愿想起自己几个月前故意刁难他问他要私人飞机的事，她噘了噘嘴，轻哼：“给我了，那你以后差岂不是没有私人飞机了。”

程晏黎低看了她一，一本正经开玩笑：“我可以打-飞机。”

江时愿抬看了他一，然后视线又落在他带：“不要脸！”

程晏黎握住她的手，勾起角：“懂得多啊江小，怎么，你要帮我打吗？”

江时愿掐住他的带，嗔：“我会掐死你。”

她意有所指。

程晏黎低笑一声，握住她的手，亲了亲：“玩坏了，吃苦的还是你。”

江时愿快气炸了，“你闭嘴吧。”

程晏黎低笑声，终于不再逗她，靠回自己的座位，重新拿起平板，只是嘴角那抹愉悦的弧度一直未消。

——车平稳地驶机场特别通，窗外已是停机坪的广阔景象。

江时愿看着前这架跟民用客机没什么区别的私人飞机，再次对程晏黎的财力有了新的认知。

这架飞机光是日常的保养费就不低，也就程家这家会浪费钱来养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