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涌了上来，是气。

程晏黎的神沉暗得吓人，里面翻涌着骇人的偏执。

他不再跟她废话，一只手轻易制住她胡挥舞的右手，另一只手势地捉住她的左手手腕，不顾她的哭叫挣扎，地甚至带着狠劲，将那只冰凉的戒指，重新回了她的手上。

尺寸依旧完契合，粉钻在她指间闪烁，仿佛从未被摘。

“好好着它。”程晏黎握着她的手，指腹用力挲着那枚戒指，仿佛要把它烙她的骨血里。

他抬起，看着江时愿委屈的脸，嘴角竟扯开一个笑，声音低哑而笃定，“你看，它就该在你手上。我们就是天生一对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不知为何，看到江时愿不是平静地无视，而是这样激烈地反抗、哭泣、甚至骂他，程晏黎心底那竟奇异地涌起一丝病态的满足。

至少，江时愿还在为他产生激烈的绪，无论是恨还是怒，都好过彻底的冰冷和放弃他。

“谁跟你天生一对！你这个变态！”江时愿咬着，一脚踹在程晏黎的腹肌上。

程晏黎闷哼一声，却没有后退，反而伸手握住她的脚踝。

他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睛和委屈的表，那疯狂的笑意慢慢淡去，底翻涌起偏执的占有。

卧室只亮了一圈黄灯带。

在温馨的灯光，江时愿穿着鹅黄睡裙，外面的羊绒外早已脱，雪白的肌肤，光潋滟，睫上还沾着氤氲的珠，往外放着小勾，撩人还不自知。

程晏黎已经很久没有和江时愿了。

心里想，更是想的不行。

只是被她踹一肚。

他就应了。

他的掌心覆上江时愿的脚踝，沿着她的小往上，细细挲，睛看着江时愿，忽然很轻地笑了。

江时愿直觉不对，往后坐了坐。

可她的却被程晏黎抓着，本逃离不了。

她又踹了踹他的腹肌“你嘛。你放开我。”

程晏黎握着她的脚踝往，低声：“踩这里。”

江时愿愣住了，半晌，她惊呼声：“程晏黎你个变态我还在低烧，你就应了。”

“你不是人。”

程晏黎单膝半跪在床沿，他没有看江时愿惊慌失措的睛，只是垂着眸，视线落在自己掌中那一截白皙脆弱的脚踝上。

他指腹带着薄茧，挲过她踝骨凸起的弧度，动作缓慢，带着一不容置喙的温柔，又似在描摹着印记。

然后，他低。

一个微凉而柔的吻，轻轻落在了她的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