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没她活路了。她也知怕了，来我这儿哭得死去活来的，说是求我帮她带句话。”

他顿了，像是怕了霉，又着说完。

“你要是不方便松，我就回她说没门。但我想问一句，你看还有没有可能稍微抬贵手？”

“抬贵手？”程晏黎终于开，声音不大，却冷的吓人：“她编排那些东西的时候，可没想过自己需要别人抬贵手。”

靳野沉默了两秒，只能着继续。

“她说那篇小作文，不是她想写的，是有人让她，”“呵。”

程晏黎靠在椅背上的微微前倾，底是毫不掩饰的凌厉与厌憎。

“封杀？还只是开始，我还要把她去。”

靳野在电话那倒一凉气：“哎，封杀就已经要她半条命了。要真把她送去，那她这辈可就真完了！”

他了解程晏黎，这话绝不是恐吓。一旦程晏黎动手，文静姝绝对不止是丢工作那么简单。

“她自找的。”程晏黎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，“动了不该动的心思，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。”

靳野沉默了几秒，知这事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，叹了气：“得，算我多事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带上了促狭，“你这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。现在圈都不相信那篇小作文了，都说你极了江时愿。”

程晏黎懒得听他打哈哈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
心愈发的烦躁，他又拿起手机，这次直接拨通了江时愿的号码。

听筒里传来标准的女声：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
关机？

程晏黎的眉彻底锁，解开领的纽扣，只觉得书房里的空气更滞闷了。

这一晚，没有搂着江时愿，没有她上惯有的香萦绕，也没有她睡着后无意识蹭他怀里的细微动静，程晏黎睡得并不好。

夜里，他醒了好几次，意识伸手去探旁，只到一片微凉的丝绸床单。

明明自己一个人睡了二十几年，明明自己原来并不喜有人在旁打扰自己睡觉的。

可自从和江时愿同床后，他便再也适应不了一个人的时候。

有些习惯，如同滴穿石，一旦开始，便在不经意间渗透骨髓，待到察觉时，早已戒不掉。

不知不觉间，他已经习惯了江时愿在边时那些细微的扰，他也早就离不开她了。

清晨六多，天光未亮，程晏黎便带着一低气压和未消的烦躁醒来。

太隐隐作痛，底还有淡淡的血丝。

这不受控的节奏，让程晏黎周的气压比平时更低了几分。

他掀开被，起洗漱完，直接去了健房。

急速攀升的心率和汗淋漓的疲惫，让他的燥意褪去了不少。

——运动过后的肌膨胀，汗顺着结坠，褪去平日一丝不苟的禁模样，此刻的程晏黎更像一蛰伏休憩却依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猛兽。

冲过澡，程晏黎裹着浴袍走到衣帽间。大的环形空间，他的衣系，品类分门别类，悬挂得整齐划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