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最最重要

“自打你来到辟寒城之后，没少跟祁云那两个驻津使喝酒鬼混……”

“我哪有！”

差被毒死都面不改的卫公立刻挂相，好似蒙受了惊天冤屈，万分委屈地趴在他耳边嚷嚷：“我不是每天都忙着和殿偷吗？”

“没好上的时候，经常打着应酬的旗号去和狐朋狗友们喝酒。”玉照夜严谨地修正了一措辞：“也不知避着人，我一度以为你是和原天镜相见恨晚，打算拜把结为异姓兄弟。”

偌大一只卫拂啪叽往他肩一挂，嘤嘤地装可怜：“我哪有……”

“你看上去好像跟谁都能合得来，但对一般人其实没那么。每次你主动什么都是在，那么原天镜又凭什么得到你的青呢？”

玉照夜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，动作轻柔，语气却直白得毫不留：“今天查幕后真凶我才想明白，这也是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卫拂“哈哈”笑两声，自己听了都觉得心虚，地狡辩：“原大人好客，经常请我喝酒，我只是不好意思拒绝他……”

“不你是主动给人家拜年还是顺推舟，总之呈现来的局面是你和原天镜关系非常洽。”

哪怕是用这挤挤挨挨的姿势坐在他怀里，殿依然能持面不改，心平气和地说着正事：“一个是夕陵的辅政大臣，一个是祁云驻津使，你们两个凑在一起能商量是什么呢，该不会是怎么瓜分龙沙吧？”

在他脚之前玉照夜及时补充：“当然我不会这么猜度你，但国主不了解你，他要是个庸碌懦弱的主君也还罢了，他但凡有心，怎么能不忌惮你？”

见这回是逃不过去了，卫拂自欺欺人地埋他肩窝，小声哼唧：“我只是想试探一……”

“你胆真不是一般的大，卫疏尘。”玉照夜冷冷地说：“你试探人的方式是直接给对面递刀，看他会不会找机会杀了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卫拂被他连名带姓叫得很想靠墙贴成一条，赶朝他摇尾卖乖：“国主心里有数，不会真把我怎么样，再说这不是还有殿在吗，你一定会保护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
这话简直是拿刀往玉照夜心上扎，他曾以为辟寒城是最安全的所在，在夜光底没有人敢对卫拂手，可是百密一疏，现实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光——事时他恰好不在卫拂边。

殿难得苦笑了一声，结果因为笑得太冷，吓得卫拂更加卖力地摇尾：“我没有想来……臣的就是要察上意，积极为主君分忧嘛。国主不想受制于人，总得有个对祁云发难的由，我这算主动投诚……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要不然怎么跟龙沙站在一条船上。”

玉烈不会让齐妃王后，他也不可能放心让卫拂独揽朝纲，所以辅政大臣最安全的生存方式是夹起尾安分守己，三年期满立刻收拾包袱，就像当初在车上玉照夜警告过的那样。

但卫拂如果不满足于安稳度日，还想事，就必须打破现在这个你好我好一团和气的局面。利益也好，把柄也好，不用什么撬动，他最终要以局，亲自站在这片战场上。

“你是夕陵的大臣，”玉照夜快被他一句接一句扎成漏风筛了，语气里甚至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虚弱，“至于为龙沙的君主打算到这个地步吗？”

卫拂疑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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