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手不是抱歉而是你还得练

雷霆一击犹如号令，所有委顿在地的黑衣人同时挣脱绳索冲向灰衣教徒，打了对方个措手不及，这些人个个手矫健，行动脆利索，丝毫不见中毒迹象。

外面守备的几个教徒见势不对要跑，背后风声尖啸，一把毒镖宛如天女散劈砸，残给刀刃镀上了一层暗沉的血，很快将仓皇逃窜的几人放倒在院门。

攻守之势，顷刻逆转。

顾平川看着是个事多话多的人，但此刻竟然还颇有几分铁骨铮铮，忍着四肢折断的剧痛一声不吭，冷汗直透鬓发。刀疤男人摘掉他的面，对上他那张燕原特征明显的脸，又用刀挑开他衣襟，一见光洁膛，不由得挑了眉，再翻过来看背面，意味地“嚯”了一声。

“看见雷火弹时我就觉得不对劲，十相教了大本钱，竟然动了一位老亲自筹划预谋。看你的相貌，该不会还是燕原宗室？”

顾平川背上纹着满彩的降三世明王法相曼荼罗，十相教中设有八位老，对应“八大明王”，熟悉门的人一看便知他份地位。但顾平川不肯承认，忍着剧痛哑声问：“你怎么能挣脱‘明镜台’？我教秘药，除非有对应解药，否则绝无可能解开……”

“我们与十相教打了这么多年，吃亏上当不计其数，你手中有多少杀手锏我心里还是有数的。至于解药，现在不就有了吗？”

手从灰衣教徒怀中搜解药，分给众人，刀疤男人接过一粒吞了，见他仍旧迷惑的神，随：“我们虽没有解药，倒有自制的‘无敌金刚’，服三刻百毒不侵。”

他说“无敌金刚”时，面上有淡淡的羞惭之，显然也对这个稀奇古怪的名字颇有微词。顾平川心中却暗自震动：“明镜台”所用药材珍奇稀有，方更是不传之秘，还从来没在谁上失手过，今日竟然被什么名不见经传的金刚压制了药，致使功亏一篑。相比对方的有备而来，他们对“碧华”的了解还远远不够。

刀疤男人拎过桌上的凉，对着李的脸泼过去，他啊地大叫一声醒转过来，惊恐地疯狂眨，待看清地上离他不远的顾平川，更是魂飞魄散，像只搐的虫一样拼命向后蠕动：“你、你们要什么……别杀我！别杀我行不行！”

刀疤男人没搭理他，径自对顾平川：“我已回答了你的问题，现在到你坦白了，你们到底安排了什么？”

顾平川脆地撇过去，不肯与刀疤男人对视。

“不说吗？没关系，你手这么多人，总有想说的。”刀疤男人意外宽容地放过了他，扬声对其他教徒，“十相教的诸位，你们位权重的顾老留着有用，暂且不能杀，他不说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；但诸位的命掌握在我手里，代了大家都能活，我不动你们，留给夕陵理，没话说大家一起死，我们争取赶在官兵到来之前砍完，开始吧。”

他甚至没落李，扭代：“李公你也别闲着，好好想想。”

李：“……”

其实给夕陵他们未必就有活路，但总有心思活泛的人想得远：如果及时制止事发生，也许夕陵看在他们没得手的份上还能够网开一面。顾平川不必担忧自己的命，可也没把他们的死活放在心上。

为了自己的命背叛固然可耻，可要是为了其他教众的平安，那就叫尚了。

不过万事开难，的椽不好当，就在几人暗暗互换神、犹豫踌躇之时，那刀疤男人忽然又开：“都不知该怎么说？来，我给大家起个，你们在万虹楼安排什么了？”

一霎空气死寂，顾平川的呼都停了，唯独李那个大傻愕然问：“万虹楼？”

“他要杀你，除了你知太多，恐怕也有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的缘故，”刀疤男人淡淡，“你那个在万虹楼学徒的弟弟，想来应该在你后脚就和他们搭上了线吧。”

李险些被接二连三的噩耗砸得双一翻继续倒，甚至都忘了对顾平川的恐惧，扭死死地瞪着他：“你找上了阿松？你给他开了什么条件？”

这话问得让刀疤男人简直忍不住冷笑，可见害人的心里最清楚怎么手最致命，这背后一刀可谓是青于蓝而胜于蓝，彻底破了李那层自怜自伤的画。

顾平川闭着双，不作声也不回答。李难以置信，见他不肯开，又猛地转看向刀疤男人：“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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