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他抬起手臂举到卫拂前，“后悔了，打算抓我去见官？”

卫拂像被了一样飞速缩手：“抱歉，一时急，没想到你没躲开……”

玉照夜“哦”了一声：“怪我？”

“不不不。”卫拂连退两步，总是着脉脉笑意的睛与嘴角低落来，连发丝儿都失去了光泽，“是我冒犯了，殿恕罪。我……”

他像个突然忘记怎么打鸣的公，半天没喔文。玉照夜却觉得他这个蔫耷拉脑的模样很有意思，挑起一侧眉：“刚才齿不是伶俐的吗？”

“算了。”

卫拂的表仿佛被人打了一闷，蔫蔫地说：“今天的事我会好生保密，殿不必挂怀……您份贵重，在风都行走时还请多加小心。”

这番话就相当于委婉的放行，已经是他调动所有的伶俐、能说来的最面的客话了。

玉照夜没应声，卫拂有沮丧地垂着，视野里却忽然伸一只手。

掌心里托着一把小巧的短刀，只比手掌一，刀鞘通雪白，纹理如云絮动，隐现彩，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的，刀柄底还系着一枚紫晶坠儿，雕的是、是个……

“小狗？”

“豹。”

卫拂：“……对不起殿，是我拙了。”

“我们那儿的传说，豹神死后所化为宵晖山，珠变成了山中紫晶。豹神庇佑，武运昌隆。”玉照夜抓过他的手，将短刀拍他掌中，“谢你今日相救之，不是什么贵重东西，留着玩吧。”

他看得卫拂对他的态度非常微妙，就算是顾忌他的份，一个天亲信、勋贵弟也不至于不问缘由地退让到这程度。玉照夜不是傻，料想二人之间或许曾有渊源，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，现在也不是回忆叙旧的好时候。

他上没带太多东西，送金银像赏人的，留个字纸又嫌简薄，好在还有把小刀。虽是旧，恰好应景，正可以当表记。

卫拂冷不丁被他握住手，整个人反应很大地一哆嗦，猛地抬望向他，嘴翕动，玉照夜却懒得再听他磨叽，摆手：“日后有缘再见。留步，不用送了。”

说完他翻窗，落院，影在银杏树后一闪，便不见了踪影。

“少爷，少爷？”

门外卫荣的呼唤惊醒了对着银杏树怔怔发呆的卫拂，小刀沉甸甸地压在他掌中，上的细绳半旧褪，拇指大的小豹还有一那人的余温。

“我现在相信缘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