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是澜大呢？”

虽然几个月前有谈论过这个话题，但或许是关系不一样了的缘故，虞礼突然莫名地纠结上了。

这也是个万一没答好会大事的问题。江霖想。

“想和你在一起，和，想考上澜大，这两件事难冲突吗？”他齿清晰停顿有力地反问。

虞礼正准备回答。

江霖上自问自答：“我觉得完全不冲突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礼礼，”许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江霖忽然笑了，“你记不记得之前刚开始一复习的时候我问过你，你觉得我能考上什么大学？”

……记得的。

“说实话在那之前我压儿不重视什么考，心里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唯一的路，考得好就好，考不好就跟老谢一块儿国混几年镀个金再回来，表面上说是大路朝天往哪儿走不是走，实际上只是对未来没有明确目标，每天都在得过且过罢了。”

“但是后来我逐渐开始受到压力，逐渐开始产生焦虑，你猜为什么？”

虞礼意识应和：“为什么呢？”

江霖又笑着撇撇嘴，带了几分对过去的坦然：“喜你呗。”

虞礼微微启。

江霖缓：“那段时间我还特别嫉妒池淼淼，因为你说你的目标是希望考澜大，池淼淼理所当然地就能说‘我陪你一起、我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’这话。嫉妒她是因为她有这个底气说这话，我也想跟你一起，但我没那个信心。”

认识江霖这么久了，似乎还是第一次从他中听到对自己不自信的的话，虞礼稍意外，睛都睁大了。

反正话都说到这儿了，江霖那少爷架早就抛完，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，愈发坦诚地继续：“所以我焦虑啊，焦虑起来就开始烦，烦起来心就不顺。”

虞礼若有所思地：“确实你有段时间看起来心事重重呢。”

心事重重这个形容都算是化他了，其实好几个晚上都消沉得睡不着，江霖屈指蹭了蹭鼻：“直到那天晚上其实我心里张得要死，但还是死要面假装得若无其事云淡风轻地问你‘你觉得我能考什么大学’，你居然想都不想、脱而就说了‘澜大吧’，我当时可是心脏都快来了！”

虞礼：“啊……”

但其实那个时候她还沉浸在“剧本”中，因为池淼淼说要考澜大，她觉得作为剧本中的两位主角，江霖应该会和池淼淼上同一所大学，这才对江霖这么说了而已……

江霖里带笑：“虽然你当时可能也就随一说，但对我的意义可是不一样的啊，所以你现在问我是我自己想考澜大还是为了你才想考澜大，非要说的话确实是因为你，但如果不是为了你，我本懒得为了考这么努力啊，拜托了礼礼，难澜大是什么说就、很好考上的大学嘛？”

“所以我觉得完全不冲突，因为这两件事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件事，是一个共同的目标，也是我第一次觉得，未来好像变得清晰了。老谢他们还说我恋脑，你觉得哥是恋脑不？”他最后玩笑似的问。

虞礼又意识摇摇，这一段剖白太过真诚，反倒让她有歉疚，又小小心慌。

江霖便又低低笑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