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额前的刘海糟糟的，大概是趴着睡觉被手臂压的，额上被压的一红印还没消褪。

虞礼看起来兴的：“那你慢慢改，我先走啦。”

江霖手里攥着她给的那颗青梅糖，包装纸锯齿状的边缘微微铬着掌心，心神稍动，意识地想叫住她。

看到她和尹清圆说了几句话，而后了，再然后一副要回过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的既视。

无疑是他刚丢的那条。

“最后这题好像不对。”她指了指桌上的卷。

上有些惺忪的睛，有说不上来的可。

糖果是夏涟漪安利的，她说熬夜写作业时这玩意儿比咖啡茶清凉油都好使。

也许是心虚，也许还有张。

隔了十几秒，他重新抬，本以为虞礼应该已经转回去了，结果没想到她居然从位置上站起来、且开始朝后排走来。

虞礼很快重新说：“应该错了，淼淼解来的答案也不是这个。”

但不得不说，脑确实清醒了。

江霖：“……”

江霖这才看向自己刚才心不在焉的最后一题：“哪儿错了？”

江霖耳畔萦绕着她细声细语的说话声，隐隐还有她在吃的糖果的味，没觉得怎么酸，就是有淡淡的梅香。

虞礼向他借了一支自动笔，用很轻的笔痕在题目的某个条件上圈了一，又据他面写的解题过程，找到错的地方帮他修改。

“差忘记了……”

她依然坐在这边没打算回去，江霖终于忍不住侧目，看到她正在摸校服右边袋。

好在虞礼刚睡醒，本来脑也转得没那么快，没留心到这一。

说话的时候依然目视前的题目，试卷都快被他盯一个。

不过虞礼自己先顿住脚步，又走回到他这边。

江霖本想说什么，虞礼忽然朝他靠近了些。

这什么鬼语气…也太不自然了。

“就是这个复合函数的导数应该是……”

江霖看到她从袋里掏两颗糖，分了一颗给自己。

江霖还以为她又要拿糖来，结果这次躺在她手心里的是一条手链。

江霖听到她为茶向自己谢，于是生地回了句：“不客气。”

“这个糖酸酸的，提神的效果特别好。”虞礼说着，顺便自己剥了一颗嘴里，而后五官就被突来的酸意刺激得皱起。

“我

黑编绳，雨滴银饰。

许是尹清圆提到了他。

江霖在虞礼即将转的一瞬间，意识低开始盯自己桌上的卷。

江霖僵着，握笔的力不由加重，余光注意她走到自己边，然后在他旁边空着的椅上坐。

说不清是躲什么。

明明都没趴过，声音却跟刚睡醒似的，透着儿低哑。

后排不少睡懵了的同学都去厕所洗脸了，连谢楚弈和程治这会儿都不在，一时间这边竟然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
江霖睛瞬间睁大，里写满了错愕：“你……”

虞礼放笔，问他这样讲可以理解吗？

手上写着的同时，嘴里也一边解释着题目。

微倾的都快靠他上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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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又觉得后悔。

她边说着，边又开始伸手在袋里摸，这次摸的是外左边袋。

压没怎么在听的江霖：“嗯，理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