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异样，意识地抬眸朝窗外看去，恰好与贴窗站立的胤禔四目相对。

他吓得发麻，猛地向后仰倒，“咣当”一声重重地摔坐在地上，半响才回过神：“…………殷司官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这话，应该是我问你吧？”胤禔推门而，没好气地反驳：“你不是刚刚回去了吗？”

“你不也是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胤禔和王司官面面相觑，自诩为卷王的他们没想到竟是碰见了另外个卷王。

王司官莫名觉得尴尬，他清了清嗓，选择转移话题：“事实上我刚刚在路上忽然想到，凶手有可能是女。”

他抖了抖手上的卷宗：“我正在查阅周遭邻里的供，发现了几个不在场证据并不充足的女。”

“比如陈二嫂。”

“其丈夫当日喝得烂醉，是被人扶回家中的，虽然其一直表示在照顾丈夫，但况却是不为人知。”

“另外还有陈二嫂隔的卢娘，她当日去给大送菜，回来的时候已近日落，证据也并不充分。不过因其丈夫从那日起便生了病，此前被排除了嫌疑。”

“另外是巷路那家的周婆，她儿女作证说是一直在织布，直到晚饭时分才现在众人跟前，期间并无人去寻过她，只说路过她屋的时候总能听到纺车的声音。”

……

王司官洋洋洒洒说自己的发现，最后肃容：“还有，据受害人上的两伤……我怀疑会不会凶手有两人？一同作案，彼此作证，那真真是……”

胤禔摇了摇：“无论是此前的查验，又或是今日的查验，发现的残缺脚印都是同一类型，一人犯案的可能更大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：“另外，我或许知凶手为何要更换凶的原因。”

王司官神一振：“哦？”

要知从李仵作给检查结果以后，众人都对此分外疑惑，不懂凶手更换凶的缘故，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个谜题要等到抓到凶手才知。

胤禔没有立刻给答案，而是反问：“王司官，一般疯狂砍杀会现在何况？”

“一是对受害人有烈敌意。”

“还有一便是弱于受害者，过度恐惧担心受害者会反扑。”王司官没有犹豫，立刻给回答。

“没错，凶手在恐惧受害者。”

“……恐惧？”王司官茫然一瞬，而后连连摇：“凶手怎么会恐惧受害者？受害者的型偏小，重偏轻，总不会凶手要比受害者还要瘦弱吧？”
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胤禔笑了笑，往解释：“教我说或许凶手或许是直接用重击倒了受害者，受害者因弱，许是一击便直接厥。”

“当时，他认为受害者已然死亡。”

“嗯？”王司官猛地一愣，“难不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