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赌徒的嘴能信的？”陈二嫂不以为然，连连摇：“就我家的……嘴上说改了，回又偷钱去赌坊，拉都拉不住！”

“我说句实话——要不是我拦着不让，盯着不让他坏事，他都起过翻墙偷东西的心思。”陈二嫂说着说着，圈也红了。她抬瞅了姜婆，又望向胤褆几个：“哪里是我贪财，我也是没办法，全家上都等着吃饭呢！”

胤褆逐一记录在案，而后好奇：“这位潘商，家里很是有钱？”

陈二嫂：“是啊。”

这连姜婆也没否认：“那潘掌柜是个大嘴，刚搬过来就嫌东嫌西的，嫌咱们这里穷酸……”

“真嫌弃就搬走啊。”陈二嫂闻言，意识接话吐槽。不止是她，住在陈二嫂隔的蔡老翁也连连：“就是就是，都搬到咱们这里来了，还摆了个臭脸。”

“也就舍得在自己上钱，连买个婢都舍不得，只寻人牙租了雀儿一年。”

“其实我一开始还怀疑过他们家，谁家能有钱住咱们这。”也有街坊说此前的猜疑，“后两夫妇穿金银的，又还在城经营着一家布料行，我才相信的。”

“说起这个。”陈二嫂忽然想起一件事，犹豫了：“其实我家官人曾与我说过件事……”

胤褆几人看向她：“说什么？”

陈二嫂迟疑着：“他说他在码活的时候，曾见着潘掌柜拎着东西，送着几人登船离开，完全不像是平日的潘掌柜那般神烁烁。”

“后，他还上前打招呼。”

“潘掌柜说那是他的大客，可我家官人说他那样，简直和旗人家里的家丁似的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……潘掌柜怕不是谁家的仆役吧？”

吃到大瓜的街坊们双放光，越想越是这个理，否则潘掌柜坐拥这么大的布料行，又何必到他们这等巷里来租房？

“啧啧啧，还真是会装啊！”

“难怪呢……还好意思看不起咱们！”

正当街坊们叽叽喳喳说话时，外面传来阵阵敲门声，众人开门一看，原是去潘家布行寻人的衙役带着潘掌柜归来，院里的街坊们止住话，神古怪地瞅着他。

“几位官爷，小人这就给您开门。”潘掌柜似乎并未听到街坊的对话，他面带笑容，冲着胤褆几人连连拱手。

他从怀里掏钥匙，迅速把门打开的同时，解释：“不过那些能当作证据的东西都被先的衙役带走了，咱们这院里也没什么东西了。”

胤褆等人往里走了几步，登时皱了眉，只见屋里竟是空空，连桌椅啥的都没了踪迹。

“你屋里的桌椅呢？”

“这屋里死了人，多少有些晦气。”潘掌柜搓了搓手，笑了笑：“官府那判了案，小的就教人把里东西理了。”

“是卖了？卖到何？”

“哎……这死人用的东西哪能再卖给别人？”潘掌柜连连摆手，急忙回：“小的教人拉到城外，然后一把火烧了！”

众人齐齐沉默，时百姓多畏惧鬼神之说，更恐惧凶杀案会带来晦气和凶气，因此在官府宣布结案之后，潘掌柜将其中件烧掉之事也在理之中，教人说不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