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司官搔搔：“我还是想不通。”

他侧首看向胤禔，困惑：“那为何对方不像方家夫妇那般前去享乐，而是继续呆在连家庄里生活？甚至日瞧着也不算宽裕。”

的确——

胤禔托着脸颊，思考：“对方没有售瓷古的记录，甚至依然在连家庄生活，而没有选择离开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
关于前者，王司官有猜测：“会不会是他觉得瓷古难以售，所以将他们由方家夫妇，而自己则留了金银？”

金银只要烧成块，往后可以直接使用，远比瓷古来得好手。

胤禔觉得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什么，蹙着眉思起来。忽地他前一亮，双手抓住王司官的肩膀：“那古尸——会不会是他原本打算家伙给方家夫妇的证据！？”

王司官先是一愣，随后一跃而起。他难掩面上兴奋，悄声：“这样的话——”

“这样的话——”

“那些东西他定然还没有丢弃。”

“等等！”胤禔忽然变，与王司官相视一同时醒过神来。

或许之前他没有丢弃，但当他发现官府已将两桩案联系在一起后，他极有可能会开始理证据。

胤禔声音艰涩：“他刚刚上山过。”

王司官反应迅速：“我立刻去调遣人手，上搜山！！！”

当晚，连猎门外就被衙役兵卒围了个不通。

周遭百姓瞧着熊熊燃烧的火把，吓得缩在门里，惊疑不定地偷偷往外窥视。至于连猎则满脸委屈地立在原地：“几位大人，你们平白无故围了我家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当然是抓凶手。”

“凶手？”连猎先是一愣，随即立刻抬声音说：“你们是在说什么胡话？！我去衙门说的都是实话，只是把我见过的事逐一说来而已！”

胤禔没有否认：“你说的是事实。”

连猎面喜，然而一秒胤禔又说：“只是你说的不是你偶遇的事件，而是案发过程！”

！！！？？？

连猎愣在原地，瞪大了双。

“你代自己在一年前曾嗅到过异常气味，而后山时见到腐烂一半的驯鹿，怕是为了介这桩案，以方便你确定案目前查证的度吧？”

“我是真的闻见了……”

“连药和黄帮工，乃至我询问过许多连家庄的百姓。”胤禔打断连猎的话语，拿自己与差役的调查记录：“几乎所有人都曾在山上遇见过腐烂的野兽尸，这是习以为常的事。”

“这不就和我说的一样……”

“不一样。”胤禔望着他，笑得意味：“我仔细盘问过，绝大多数人记忆最的便是冬末初时的臭味，因着野兽尸被冻了大半个月，随着化雪腐烂的野兽尸一路落溪，导致腐臭味经久不散。”

“对于其他，他们也勉能说上来，却是无法确定时间。而剩余的一分人是天生对气味并不，也从未注意腐臭味现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