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去姚娘平日的首饰，说是衣服也似乎少了四五件。”小吏闻言，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
王令史沉着脸，摇了摇：“我这回觉得胡主事说得有理，姚娘的嫌疑果然很大。”

“因此后面两日没工，他也没在意，直到三日后去唤他上工，才发现凶案。”

胤褆垂首，认真思考。

“不过也有可能是凶手伪装的。”胤褆凑上前，瞅了清单，心里有了个猜测。

“这般的衣服，别说直接穿在上，就是拿去周遭当铺也会被人注意到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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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姚娘拎着包裹疾步匆匆的，压没搭理他们的呼喊，因此吴娘几个也不知她究竟是去了哪里。”

这么一想，好像又有些理。

“她妻的生辰……”胤褆听到这里，灵光一闪，忽然问。

“就是姚大郎死亡的当天！”小吏一气，摇了摇：“据那名匠人所说姚大郎为了给妻庆生，已提前将首饰带了回去，如果凶手是村里知者，应当知这首饰的价值。”

另一边，周主薄从小吏手上接过一份清单，细细翻看：“村民有没有人反应，屋里可少了什么东西之类的。”

“我今日又就细节细细问了几遍，依然没有，几人的回答也和之前能够合上。”王令史神严肃，把得来的消息告诉几人。

“……果然不对劲。”

“唔……即将逃亡的人还能想到这上吗？”胤褆反问一句，抬眸看向小吏：“刚刚大哥说了，周遭邻居能确定的就是这两缎衣衫，邻里能记得这么清楚，想来那两缎衣衫应当是附近少见的，怕是连款式都能被人说来。”

“都无法确定？”

胤褆眸一，回想起章泰利用喇克达给自己作不在场证明的事，当时章泰便是利用心理因素和视觉作用，让喇克达误以为自己从后院去了茅厕。

这个银钱到庆云首饰铺购置首饰？”

“我之前办过个案，嫌疑人就是靠别人注意到他，然后给不在场证明。”

旁边的小吏闻言，迅速给答案：“当时那位匠人还说，姚大郎告诉他这是送给妻的礼，要在妻生辰的时候送给她。”

“是……周遭邻里与姚大郎，姚娘虽说认识，但关系都普普通通，只确定姚娘两缎衣衫没在清单，至于其他普通的布衫，他们也记不清。”

正巧前去对证供的王令史归来，胤褆并周主薄几人索上前，询问起来。

“要是对方知姚娘与村里人关系并不和睦，同时那两衣服也很是显，教人能一见着就肯定是她……”

“唔……这样啊，屋里也没有多余的痕迹，不似外人来翻找过。”周主薄蹙着眉梢，一页一页翻看：“果然最大的嫌疑人还是姚娘。”

就像是上个案的章泰，上斗笠，换上素衣衫，混人群里教人分辨不才是。

“什么？”王令史瞧着前三人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寻常我们要逃跑，尤其是要不引人注意逃跑的话。”胤褆竖起手指，教两人顺着自己的思路往思考：“不得穿得不起些吗？”

“先前我们也不信，后几位大人特意去庆云首饰铺询问一番，原是姚大郎和里面的匠人认识，自个儿攒了金银送来，请匠人帮忙的。”

胤褆与周主薄换了个，两人齐齐有了猜测：“就能非常轻松地将嫌疑推给姚娘。”

“至于最后见到姚娘的是村的吴娘，那是凶案发现前一天的早上，她见着姚娘从田埂上走过，因着上穿着缎衫裙，瞧着哨得很，所以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教我说，指不定是犯人也知这事，故而拿走来让人转移视线，把嫌疑丢到姚娘上。”

“对，据说因为姚娘的洁癖相当严重，不和村里人接，所以吴娘几个当时也没在意。”

“最后见到姚大郎的人是隔邻居赵某，他在命案发现前三天见着姚大郎，当时姚大郎脸不好，咳嗽不断，像是得了伤风，说是得休息几日。”

“作证的还有另外几人。”

“缎衣衫价贵，许是舍不得？”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王令史瞪圆了，倒了凉气，他重复几遍越发觉得有理，猛地转往外冲去：“我再去问问，村里人最后有谈或者有近距离接姚娘是什么时候！”

“没有谈？”